我抱起果果,轻轻的把她放在床上,香气往上升腾起来,我把她的开衫贴身羊绒衫的扣子解开,里面是猩红色的胸罩,果果挺身,自己单手后伸,把自己的胸罩一下就打开了。
果然是练过舞蹈的。
我并没有脱她的裤子,上衣甚至都没有脱,我只亲吻这些裸漏的地方,从两个乳房到脖颈,从脖颈再往下一点点到肚脐眼。
我的肚脐眼一直很脏,而已属于怎么都洗不干净,你用指甲伸进去,总能抠出类似淤泥,但是又不能太抠,容易肚子疼,好像进气了一般。
但是果果的肚脐眼是洁白无瑕的,像一个无水的小泉眼,这太让我惊讶了,真的是洋娃娃的什么东西都好。
我往下出溜一下,一直在看和亲吻这个肚脐眼,果果自己抓着我的手揉着自己的乳房,杏眼如烟。
果果抬了一下屁股,我知趣的把她的裤子脱了下来,她缩了一下胳膊,整个贴身的羊绒开衫自己掉了下来。
乳罩早就被她扔在了床头,盖住了她的一只耳朵,有一点搞笑。
这时候只剩下一个猩红色的小内裤。
后来我知道,果果的内裤和乳罩永远是搭配的,要么颜色是一样的,要么干脆就是同款一起买的,真是讲究。
我像欣赏艺术品一样,帮她脱下小内裤,使劲闻了一下,非常香,我甚至怀疑她的内裤也是喷了香水的。
此刻,她完美无瑕的躺在我的面前。
我一点点的亲吻她的全身,一直发现她的锁骨往上会非常敏感,我把屌放在她的阴部,一直持续的亲吻她,从锁骨到耳朵,把整个耳朵含进去,然后再吐出来,再亲吻到脖颈,再到锁骨。
慢慢的她受不了了,我能感受到她的小穴外面已经像墙缝中渗出的雨水一样,不多,但是源源不断,这时候我只需要不动,你会发现她会把我的阴茎吸进去。
我会再伺机出来,她会想办法再吸进去,总之我并不太想插入,就一直在水槽边研磨,不断的研磨,直到她达到第一次高潮。
我知道这是一个不过瘾或者高度压抑之下的高潮,是那种渴望和绝望之下达到的高潮。
这个时候,我毫不留情的一下插入到底,我跪在床上,直接搂着她的腰,扣着她的半个屁股,快速而大力的插入,再像遇到艺术品一样,把她平放在床上,轻轻的滑出来。
再使劲的按压插入,再抱起,在空中滑出,让屌在空气中停留一段时间,让小穴也进一点空气,然后再迅速插入,这个时候,因为空气的挤压她的腹部会一下一下的凸起,我像一个芭蕾舞演员一样,不断重复这样的动作,不求有任何效果和目的。
特别是俯身按压的时候,我所有的重量全部在阴茎上,通过阴茎传入小穴里面,此时,仿佛自己是一把生锈的剑,要插入已经不可能插到底的剑鞘。
这时我发现耻骨是有弹性的,或者说你需要让你的耻骨和对方的耻骨不要叠加在一起,要让你的耻骨在起耻骨之上,这样才能她的耻骨嵌入你的腹股肉中,你的耻骨进入其腹部之中,这样围绕其耻骨和臀部之间形成一个半圆弧形,你这样抱着她从底下远离你,再到两个人完全贴在一起,基本所有女人都会非常享受这样的研磨,本质是一种阴茎对阴道的上下方向的按压和离合。
我看着她,她看着我,我享受着这一切,她是世界上最美的女孩子,我甚至都不舍得跟她做爱,但是当她要做我的水煮肉片的时候,我知道,此刻的温柔才是对她最大的尊重,也是对世间的女性最大的尊重。
我除了插入的那一瞬间,其他时间我尽量的慢,慢,我像一个瑜伽老师,对待我的学员,通过耐力在追求动作的完美和持久。
果果的脸蛋从这个角度来看,非常完美,红晕从白皙中透出来,鼻尖的细汗微微渗出来。
她能感受到我的温柔,一直扭着腰共鸣着我的节奏。
突然她开始使劲的夹我,不想让我拔出,甚至我插入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她的小穴像张口的鱼嘴一样,希望我赶快进入,我放慢了速度,不管是进入还是拔出,在过程中,我不断的抖动我的阴茎,像我的女孩表达着最大的爱意。
她突然狠狠的开始掐我,我知道她要高潮了。
我也使劲抱着她,不断半插和半拔出的,一直重复这样的动作,果果开始扣住我,让我动不了,能拔出一半就不错了。
我改做以屄为圆心上下转圈的按压和研磨,就可以让她一直持续在高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