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她肯定把我当做了孙少平,她就是田晓霞。
我们俩坐在床边,甩着脚丫,直到把脚甩干。
搂着叠在一起,躺了下去。
我们不想把书弄乱,我们只能叠在一起,否则就有掉下去的感觉。
我趴在她的身上。
我的小弟弟此刻已经又变成了烧火棍,滚烫滚烫,特别是当接触到她的两腿之间。
除了鹤鹤的妈妈外,这是我成年后第一次见女人的完整的身体,我故意不急不躁,我知道我们的心已经融为一起,能感知到周围的一切是安全的。
我继续着着从洗澡就开始的自然而舒缓的节奏。
我仪式感的先亲吻鹤鹤的额头,再亲吻眼睛,然后是鼻子,再到唇、脖子,两个乳房,再把头扎在肚脐眼上。
我弓起的身体往下出溜,眼睛靠近她的阴部,手拨弄着她的阴毛,她的阴毛非常美,像半个绣球花一样,毛朝两边伸展着,卷曲着匍匐到整个阴部。
我用手剥开阴部的两片花瓣,凑到只有一厘米的近处看着这一切,甚至用鼻子亲吻了一下花瓣的中心的水汪汪。
我从初中到高中写过很多诗歌,此刻我终于变成了一个真正的诗人,感受着造物主留下的艺术品,升腾着我的灵感。
我用鼻子亲着鹤鹤的花瓣中间的蓓蕾,往上甩头,换成嘴唇贴紧沟壑,再变成下巴。
再从下巴变成嘴和鼻子,中间会伸一下舌头,那一刻我仿佛在种下种子,我像一个诗人,也像一个农民。
我不想把阴茎插进去,我知道,只要一接触,肯定会一泄如注,那都能相信那时候会多么的煞风景。
鹤鹤的阴部像极了她的妈妈,只是像一个小一号的,当然我没有告诉过她我跟她妈妈洗过澡,也仔细的看过。
我从小对什么都充满好奇,喜欢研究任何东西,鹤鹤一直是知道的。
鹤鹤拿过《平凡的世界》旁边的手电筒,打开递给我,我把光线照入阴道之中,可以看到一个小凸起趴在阴道壁上,我知道这是阴蒂。
鹤鹤抓住我的手,揪出我的中指,握住我的手掌,把中指伸进她的阴道之中。
我有一点贪心,再伸进去一个手指,变成了食指和中指,她马上掰出了我食指,让我只伸进去一个中指。
我轻轻的按压在上面,然后再划出手指肚,然后再用手指肚贴着这个已经开始流水的肉肉摩擦着伸进去,压一下,手指左右晃动一下,晃动的时候顺便压一下,然后再慢慢的拖出来这个中指。
而这一切的动作都是鹤鹤握着我的手一点点的完成的。
我不知道鹤鹤是不是理解我的刻意膜拜,还是不希望我早泄了的不完美。总之,我的笔直的烧火棍此刻晾在空气中。
我的身体我感觉已经成为鹤鹤的一部分,不仅仅是我的手指,她是那么的自然和温柔,引导着我探索着她的身体。
而这个时候,我还是拿着手电筒的。
我可以看到,当这样做的时候,更多的水流了出来。
慢慢的,她抢走了我的手电筒。
放到了枕头底下,把我拉上去,抱着我,一只手握着我的阴茎放到了大门口,毫不费力的吸了进去。
这是我的鸡巴第一次真正接进入女人的洞穴,温暖而湿润,实在太美好了。
我的处男之身就这样破了,我完全没有在意鹤鹤为什么不是处女,好像鹤鹤这样的美人就不应该守着处女之身一样。
女人虽然第一次接触,但是黄书还是看过一些。
我还是知道老汉推车的,我一下一下的往前耸动着。
鹤鹤抬手拿走枕头,翘了一下屁股,把枕头塞入了自己的屁股下面。
我插起来感觉更加的伸入和通畅了。
手电筒这时候落到了枕头皮下,光柱一直开着,透过这条粉色的枕头皮下穿出来,光柱的边缘洒在她的乳房上,让我能看见乳尖的绒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