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我的有点热的通红的铁棒紧紧的贴在蒙蒙的小穴处,我刻意的多往后插,相当于我的阴茎的中部摩擦着小穴的肉缝,但是龟头穿过小穴边缘挨着蒙蒙的臀肉。
蒙蒙使劲的磨着,我能感觉到阴蒂的凸起完全按压在包皮的折叠处。
蒙蒙翻身到了我的上面,我从来没有想到蒙蒙有这么多力气,这么干脆利落,真实一个军人作风的孟庭苇女孩啊。
她自己以最大的力气和速度磨着我的铁棒,胸腔中发出呜咽的声音,那是一种压抑之下的嘶鸣。
蒙蒙屁股上的肉很多,这个时候屁股上的肉一直夹着我的龟头,帐篷里面有些闷热,我们两个屁股上已经都是汗水,这些汗水变成了润滑剂,我甚至觉得此刻屁股上的肉给我的刺激比插入鹤鹤的阴道要更刺激。
我开始抽插,用阴茎磨着蒙蒙的小穴的凸起,蒙蒙的屁股肉组成的缝隙打造了一个人造洞穴,汗水让这个洞穴非常多温暖湿润,像极了射精之后的阴道。
只是我的阴茎有一点疼了,因此汗水还是不够,也可能是蒙蒙刚才一直在磨,水渍被蒸发掉了。
我忍着,我知道这会停止会太扫兴。
好在这时候蒙蒙左右活动的时候,阴茎脱离了那么一瞬间,小穴之中流出的浆液全部洒在了我的铁棒中间,如久旱逢甘霖一般。
借助这个润滑剂,我开始快速而热烈的插入摩擦。
突然蒙蒙死命的抱着我,不再让我动弹,屁股上两边的肉肉死死的夹住我的龟头,我舒服得一泄如注。
我也能感觉到,蒙蒙“尿”了,更多的浆液喷喷射出来,蒙蒙不再压抑,发出低沉而又颤抖的吟鸣,从低音变成了中音,轻松穿破了这两个帐篷。
蒙蒙还是处女,但是我们两个都到享受的了另外一种极其压抑,但是绝对不逊于传统抽插的性高潮。
我能明显感觉到那边的帐篷在蒙蒙的这一声吟鸣之下,帐篷左右摇晃差点被压翻,他们应该也一起达到了性高潮。
蒙蒙感谢的吻着我,仿佛要把我吃掉一样,吻我的眼睛、鼻子和耳朵。
我赶紧抱紧她,她慢慢的静了下来,这时候我吻着她的耳根和后脖梗。
我的小弟弟并没有完全软下去,陷入在泥泞之中,我喷射的精液顺着蒙蒙的屁股又流回到我的阴茎体上,像胶水一样黏糊糊涂,难以言表的胶着。
蒙蒙轻轻的在我的耳边说:“我终于知道鹤鹤为什么喜欢你,你任何时候都会去释放着关爱。”
她说这话的时候,小腹连同阴部一直在耸动或者说叫哆嗦更为合适,当我听到她说“鹤鹤”的时候,我的柔软的泥鳅突然开始充血,并且迅速坚硬如铁。
我有一点分不清我上面的是蒙蒙还是鹤鹤,总觉得这一切极其不真实。
蒙蒙使劲的夹着我,夹一下,再松开一下,一直这样重复着。
我也没有再来回摩擦,总感觉有一点不好意思。
因为我真的是在听到“鹤鹤”两个字的时候瞬间变硬的。
这好像对蒙蒙有一点不尊重。我把头埋到蒙蒙的脖颈里,用腮部摩擦着她左边的脖子,用头发摩擦她的耳朵。
蒙蒙好像感受到我像表达的一切。
对我说:“鹤鹤说你如果早半年找到她,她一定会跟你在一起。但是她现在跟小龙在一起了,而且已经习惯了有小龙的日子,她希望我们能在一起,我的接吻是鹤鹤教我的。我想保持处女,还想享受这一切,也是鹤鹤教我的。”
“我也喜欢鹤鹤,我知道你喜欢鹤鹤,鹤鹤也喜欢我的,我可以告诉你。你不要内疚,你爱她就是爱我,因为鹤鹤也是我的。你们所有做爱的细节,她都给我讲过,你们在小学的橡皮和铅笔刀的故事,我也知道。其实听完你们的故事,我就已经爱上了你。我只是怕吓跑了你,直到你吃了我带过去的10次水煮肉片,我才鼓起勇气告诉你,鹤鹤一直笑我胆小鬼。”
“我想做你的水煮肉片,可以吗?”
此时此刻,我拥着这个如此可爱的女孩,泪流了下来。
我说你不是我的水煮肉片,你是我的白面水饺,你只需要做自己,你记住,你就是你,我喜欢你的一切。
是的,小时候家里穷,水饺往往不是白面的。蒙蒙的脸和身体非常多白,此刻突然我脑中蹦出的不是猪肉白菜,反而是白色的面皮。
这时候蒙蒙挣扎着坐了起来,捧着我的脸看着我,泪水顺着脸的往下流,我亲吻着她的脸颊和泪水。
那一刻,我觉得老天对我太好了。
1993年的5月1日,我还不知道世界上有双性恋,我只知道,此刻我已经爱上了蒙蒙,甚至我在爱蒙蒙的时候,在跟蒙蒙做爱的时候,我感觉鹤鹤也能感受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