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自称“属下”,叫她“掌门”。
“……进来。”苏清璃说。声音沙哑,但已经恢复了七八分。
萧婉推门进来。
她已经不是昨晚那身绛紫色纱裙了,换了一身得体的内门弟子服饰——月白色窄袖襦裙,腰间系着内门执事弟子的玉牌,头发梳成规整的灵蛇髻,看起来就像任何一个在太虚剑宗任职的普通女弟子。
她手里端着一个红木托盘,上面放着梳妆用的玉梳、发簪、脂粉盒,还有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掌教白袍。
她走到苏清璃面前,行了一个标准的弟子礼。
躬身的弧度恰到好处,语气恭敬得体。
“掌门昨夜安歇可好?少宗主吩咐,今日巳时宗门大殿有例行议事,请掌门准时出席。”
苏清璃看着她,眼神复杂。
昨晚这个女人还在极乐殿里用指甲掐她的乳头,用沾了她体内淫水的指尖抹到她唇上让她尝自己的味道,扶着她被王五从正面插入时因为姿势不对而塌下去的腰帮她重新对准,在她被三个人同时内射后蹲在她面前轻轻拍着她的脸颊说“掌门刚才叫得真好听,属下听着都湿了”。
现在她却穿着弟子的服饰对她行弟子礼,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和关心。
但她没有发作。
她知道自己没有立场发作。
掌门体面——这是林泽给她的恩赐。
白天她可以继续做宗主,前提是夜晚她必须做他的母狗。
这个交易里她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放下吧。”苏清璃说,转身在梳妆台前坐下。
萧婉把托盘放在梳妆台上,然后很自然地站到她身后,拿起玉梳开始为她梳头。
她的手法很熟练,一边梳一边用灵力将打结的发丝理顺,力道轻柔。
苏清璃闭着眼睛让她梳。
沉默在两个人之间蔓延,只有玉梳滑过发丝的沙沙声和窗外传来的灵鹤鸣叫。
“您脖子上的痕迹需要遮一下。”萧婉轻声说,像是在陈述一个与昨晚无关的事实。
她从托盘里取出一盒特制的遮瑕膏,用手指蘸了蘸,轻轻点在苏清璃颈侧的吻痕上。
指尖碰触皮肤的瞬间,苏清璃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不是因为疼,是因为触碰本身。
她的身体比昨晚更敏感了,只是手指点压就让她乳尖微微挺起。
萧婉注意到了。
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嘴角向上弯了一弯,继续为她遮瑕,然后用粉扑将遮瑕膏晕开。
动作专业得像在伺候一个即将登台表演的戏子。
“这是少宗主特意为您准备的。”萧婉拿起托盘上那套掌教白袍,抖开,“用料和以前的掌教服一模一样,但内衬加了一层软绸,穿着更舒服一些。腰带上的玉扣换成了暖玉,有助于灵力运转。少宗主说母亲大人最近身体欠安,需要多加保养。”
苏清璃看着那件白袍。
雪白如旧的锦缎,银线绣着太虚剑宗的流云仙鹤纹,和她穿了十二年的掌教服没有任何区别。
但她知道不一样了。
这件衣服下面——她的身体上——有一个幽绿色的灵印。
她穿再多的白衣也遮不住那个印子。
她站起来,让萧婉为她更衣。
月白色亵衣,素白中衣,外罩掌教白袍,腰束暖玉扣带。
萧婉每一个动作都恭敬有加,帮她把衣襟拢好,把腰带系得不松不紧,最后蹲下去替她穿好素白的绣鞋。
整个过程中萧婉没有碰到她任何不该碰的地方,手背甚至有意避开了她的胸口和腰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