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煜,飞剑门年轻一代当之无愧的第一人。
他手中的绝影剑一旦出鞘,必饮血,敌人往往连一息都无法存活。
当年我尚未成亲,在宗门试炼时曾与他相遇。
数次交手不分胜负,最终我设下一计,引他进入一处九阶妖兽巢穴。
我以为他必死无疑,没想到今日竟在此处遇见他,而且还活着!
我死死盯着面前这个人,他依旧是记忆中那张邪魅的面孔,唇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那双眼眸深邃如潭,藏着令人捉摸不透的心机。
“林兄,在想什么呢?是在惊讶我没死吗?”南宫煜漫不经心地踱步而来,每一步都沉稳有力,带着胜券在握的从容。
我只觉得后背冒出一层冷汗。玲珑察觉到了我的紧张,一双玉臂缠上我的脖子。
“相公,怎么了?这位公子是谁呀?”她刻意压低声音,红唇几乎贴在我耳畔。
“娘子……此人是我生死大敌……”我咬牙低语,“当年我与他斗了多次,最后一次我将他引入九阶妖兽的地盘,本以为他必死无疑……”
“哦?”玲珑挑了挑眉,“这么说来,你很怕他咯?”
“娘子,你快走!”我急声道。”
玲珑却只是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并未有任何动作。
眼看南宫煜一步步逼近,我再也顾不得那么多,猛地转身一把推开玲珑,双手紧紧抓住她的肩膀,神色前所未有的认真:“娘子,这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你快走吧,我多年被你禁锢元力,如今未必是他对手。你……你待会快走,我来断后!”
“哦?”南宫煜低沉的嗓音在我背后响起,吓得我浑身寒毛直竖,“林兄在说什么?”
我僵在原地,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流。回头一看,南宫煜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我身后不足一尺的地方,那双幽深的桃眸里噙着危险的笑意。
再看玲珑,她依旧保持着那份慵懒的姿态,红唇微勾,丝毫没有因我的举动而恼怒。
“噗嗤—”玲珑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相公啊相公,你可真是可爱极了。像是要生死离别一样,真是笑死奴家了。”
她轻盈地从我怀里挣脱,玉臂攀上我的脖子,在我耳边轻吹一口气:“相公放心,南宫公子可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说完,她转身面对南宫煜,盈盈一拜:“南宫公子,可还认得奴家?”
这句话如一道惊雷在我脑海炸开。玲珑与他相识?什么时候的事?为何我丝毫不知情?
“玲珑姑娘,”南宫煜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你还是这般调皮,当初不辞而别,可是让在下好生思念啊。”
“讨厌~”玲珑撒娇似的拍了拍他的手臂,“明明是公子你把奴家丢在客栈,自个儿跑去历练,奴家可是盼星星盼月亮盼了好些时日呢。”
“原来……你们早就认识……”我喃喃自语,一股前所未有的挫败感涌上心头。
“不止是认识哦,”玲珑转过身,贴在我耳边低语,“早在你遇见奴家之前,奴家就已经是南宫公子的人了。”
我只觉得天旋地转,认知开始崩塌。玲珑与南宫煜的关系……
霎时间,一股复杂的情绪在我心头翻涌。
先是震惊,而后是一种难以名状的兴奋。
玲珑,这个被我视若珍宝的妻子,原来早在与我相识前就已是他人胯下玩物,而且对象还是我多年的仇敌!
“烂逼,娘子的烂逼……我好喜欢……”我喃喃自语,下身却不争气地有了反应。”
玲珑敏锐地察觉到我的变化,红唇凑近我的耳垂,吐气如兰:“贱狗,你的废物小鸡巴又硬了吧?”
我浑身一颤,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是的,我硬了,仅仅是想象玲珑被南宫煜压在身下的画面,我那短小阳具就有了抬头的趋势。
“你不知道,”玲珑继续在我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蛊惑人心的魅力,“南宫公子不仅人长得俊,就连那话儿也格外雄伟。每次都能把奴家肏得欲仙欲死,常常被干得翻白眼,连尿都喷出来了呢……”
这露骨的话语宛如一把火,瞬间点燃了我内心的欲火。我再也抑制不住,下体竟硬得发疼。
“好一对恩爱夫妻!”
南宫煜的冷哼声将我从绮丽的幻想中惊醒。他面色阴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林兄是当我是空气不成?还是故意在我眼前上演这出活春宫?”
他缓缓抽出腰间的绝影剑,剑鞘上泛着森冷的寒光:“上次一别,苏姑娘尚且单身。没想到如今再见,竟已嫁作他人妇。”
“今日之事,乃是我与林兄之间的私人恩怨。”南宫煜的手指收紧了剑鞘,“想必苏姑娘不会阻拦在下吧?”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剑拔弩张的气息。我下意识地往玲珑身边靠了靠,却又不敢真的挡住她的身影,生怕惹恼了这位喜怒难测的美人。
“南宫公子何必动怒,”玲珑不疾不徐地向前迈出一步,将我护在身后,“奴家不过是和相公开个玩笑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