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向自己的下身,惊讶地发现那处变化,不禁伸手触碰:“这……怎么可能?”
玲珑的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南宫煜的阳物上,那尺寸之大令她也不禁心悸。她强自镇定,悠悠开口:“那是那老不死的在扰乱你的神海。”
她略微调整了姿势,让自己坐得更端正些,继续道:“它利用你心底最深切的愿望编织幻境,引诱你接受那段虚假的记忆。”玲珑的声音冷静而克制,但目光却不自觉地在南宫煜的下身逗留,“若是你沉迷其中,被执念反噬,便会彻底迷失自我,沦为它夺舍的容器。”
“夺舍?”南宫煜恍然大悟,随即苦笑,“难怪我总觉得那段‘记忆’太过梦幻,完美得不像是真的。飞剑门太上长老,剑道无敌,统御万界……”
他试着活动了一下身体,惊讶地发现自己不仅没有任何虚弱感,反倒精力充沛,丹田内灵力涌动,较之前更为精纯强大。
“倒是这具身体,”南宫煜低头审视自身,特别是那愈发雄伟的下体,“像是因祸得福,脱胎换骨了一般。”
玲珑闻言,俏脸微红,想到方才那场激烈的情事,不由得多看了几眼那仍在耀武扬威的阳物。
她连忙收敛心神,正色道:“休要被表象迷惑。那老鬼虽未能夺舍成功,却也在你体内留下了些许痕迹。你可感到丹田处有股异样的力量?”
南宫煜微闭双目,内视一番,果然发觉丹田内似有一团紫色火焰在燃烧,既温暖又略带灼痛。
这股力量与他本身的灵力交融,却又有着本质区别。
“这邪火……该如何处理?”南宫煜眉头紧锁。
“暂且无需担忧,”玲珑思索片刻,“只要你不被心魔左右,这股力量反倒可助你修行。
南宫煜再次运转元力,细细探查周身经脉。
片刻后,他缓缓睁开眼,眉头舒展了些许:“除了丹田处那股异样力量外,身体其他部位并无异常。”他沉吟片刻,又道:“我还是不解,那老鬼明明筹谋已久,幻境构建得那般真实,我几乎都要沦陷其中,他为何会在最后关头功亏一篑?”
玲珑闻言,轻笑一声,玉指轻轻拨弄着一缕青丝:“因为他一开始就计算错误,所以注定失败。”
“什么?”南宫煜不解地望向玲珑。
玲珑款款起身,尽管下体仍在隐隐作痛,但她脸上却没有丝毫不适之色。
她缓步走近南宫煜,嘴角挂着一抹神秘的笑意:“这夺舍重生的秘法,说白了就是采阴补阳之道。”
她伸出葱白般的手指,在空中轻轻画了个圆:“阴阳二气若想真正融合,最理想的状况莫过于夫妻恩爱,鱼水和谐。因为相爱的两个人,不仅是身体的结合,更是灵魂的共鸣。”
南宫煜听得入神,不由点头示意玲珑继续。
“而你我之间,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玲珑笑容中带着几分狡黠,“我们只是在寻求一时欢愉,缺乏了那份最重要的‘神’。”
“神?那是什么?”南宫煜追问道。
玲珑微微一笑:“所谓‘神’,便是那无形无质却真实存在的东西。当我们进行双修之时,阴阳二气固然交融,但如果二人并非真心相爱,那么这种交融就如同无根之水,无法长久。”
她指向自己的心脏位置:“真正的爱不仅仅是欲望的满足,更是灵魂的契合。两个陌生人为何会相爱?因为他们的心神早已在一个脉络上共振,这就是所谓的‘心意相通’。”
“原来如此。”南宫煜恍然大悟,“所以那老鬼之所以失败,是因为我们并非真正的夫妻,只是暂时的合作关系,因此无法达到真正的阴阳交融?”
“正是如此。”玲珑点点头,“而且还有一个原因……”她声音渐低,带着几分得意,“我为了让夫君早点破解那阵法,特意引导他提前泄身。否则嘛……”她轻咬下唇,“奴家的子宫恐怕真要被你那大家伙干坏了呢。”
说完这句话,玲珑走到一旁,轻轻按摩着自己小腹的位置。
那里的子宫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征伐,此刻仍残留着南宫煜射入的大量精液。
不过这些精液并未浪费,大部分已经被玲珑吸收转化,化作提升修为的滋补品。
“其实之前那些幻境的考验,就是在测试我们面对真心所爱之人时的选择。”玲珑继续解释道,“他是在试探我们是否真的符合他的夺舍条件—必须是一对真正相爱的夫妻才行。”
玲珑说到这里,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只可惜这老鬼机关算尽,却犯下了最大的错误—把你认成了我真正的夫君呢!”
她的笑声如同银铃般清脆悦耳,在这片寂静的山林中回荡。南宫煜先是愣住,随后也忍不住摇头失笑:“还真是讽刺,我险些成了他人嫁衣。”
他摇头笑完,下一刻,南宫煜的神情骤然变得平静而冷漠。
只见他食指与中指倏地并拢,指尖元力如离弦之箭般激射而出,化作一道锋锐剑气,直抵玲珑雪白的脖颈。
“所以说,苏姑娘,”南宫煜声音冷峻,不含丝毫温度,“你为我讲解了这么多,能否也为在下解惑一二?你究竟是何人?”
玲珑雪白的颈项在剑气的威胁下显出几道红痕,细小的血管清晰可见,宛如蛛网般密集。稍有不慎,这脆弱的生命线就会被切断。
然而,面对死亡的威胁,玲珑却丝毫不显惧色。她咯咯轻笑,竟不顾剑气的锋芒,转过身来,伸出玉指径直摸向南宫煜胯下那依旧傲立的阳物。
“哎呀,这么大一根鸡巴晾在这里,岂不是很可怜?”她纤纤玉指轻轻托起那紫红饱满的龟头,温柔地摩挲着,感受着它在掌心逐渐胀大发热,“看你憋得这般辛苦,让奴家帮你舔舔吧,硬着确实难受呢。”
不过几个呼吸,南宫煜的马眼处就开始沁出晶莹的液体,顺着玲珑的手指滑落。玲珑见状,笑得愈发妩媚:“瞧,出水了呢。”
“苏姑娘,”南宫煜冷笑着,目光如冰,“莫非你以为用这种手段就可以蒙混过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