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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幻梦篇缘起三世心相印罗衣半解不负卿（第6页）

种种疑问在我脑海中盘旋，让我心乱如麻。

“玲珑……你身上究竟藏着多少秘密？”我望着她消失的方向喃喃自语，“我是你的夫君啊，为何连这点信任都不愿给予？若你真有什么难言之隐，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我转身看向地上已经失去生机的醉汉，轻轻挥手，一道气劲送他上了黄泉路。也算是给他个痛快，免受折磨。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醉春风门前已是车水马龙，灯火辉煌。莺莺燕燕们倚在朱红色的围栏边搔首弄姿，对着街上过往的男子抛着媚眼。

“大爷～进来玩呀～奴家今晚可闲得很呢～”一个身着粉色罗裙的女子嗲声嗲气地招揽着客人。

“这位公子，要不要进来坐坐？奴家给你倒酒解闷儿～”另一位身材曼妙的姑娘扭着水蛇腰凑上来，胸前的软肉若有似无地蹭着行人的手臂。

男人们三五成群地围拢过来，有的大胆地在姑娘们的臀部摸一把，惹得她们娇嗔连连。空气中弥漫着脂粉香气和男人的汗臭味。

我和南宫煜早已在此预订了位置，此刻正端坐在大厅前排的雅座上。

厅内摆设着数张八仙桌，桌上摆满了瓜果点心，客人们一边品茶嗑瓜子，一边闲聊等候。

舞台上珠帘低垂，隐约可见几个身影在里面忙碌布置。台下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都在猜测今晚头牌出场，又会被哪个有钱的爷们儿带走。

南宫煜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低声说道：“你这白天也不休息，等会美人入怀，你小子可别不行啦。”

我没心思理会他的调侃，脑海中还在回味白天那一幕。

就在这时，台上传来一阵清脆的铃铛声，全场顿时安静下来。老鸨走上台前，朗声道：“诸位贵客，感谢大家赏光莅临醉春风。

老鸨脸上挂着谄媚笑容环顾四周：“废话不多说了，咱醉春风的规矩各位都懂。今晚的主角可是咱们这儿的镇店之宝，若是哪位贵客瞧上了，那就各凭本事。一夜春宵值千金，大爷们可瞧好咯。”

说罢，他轻轻击掌三下，转身退下。顷刻间，满堂烛火被丫鬟们一一吹灭，只余台上几点烛光摇曳。

黑暗中传来一阵幽怨的琴音，如泣如诉。接着，一个清冷空灵的女声缓缓响起：

“春日宴，绿酒一杯歌一遍。

再拜陈三愿：

一愿郎君千岁，

二愿妾身常健，

三愿如同梁上燕，岁岁长相见。

谁知君心逐水流，

枕边言犹在耳畔。

君心似水刀，人已西归去。

身未死，已赴黄泉路，

泪痕染遍鸳鸯绣，

恨意凝结同心结。

尘满面，鬓如霜。

不如归去，不该归去……”

歌声时而悠远时而近切，每个音符都缠绵着无尽的哀愁。玲珑那独特的嗓音在昏暗的空间里回荡。

我不禁想起她说过的故事，那个为爱人耗尽心血的女人，到最后却被无情抛弃。如今看来，这哪里是什么故事，分明就是她自己的写照！

厅内众人皆被这哀婉的歌声打动。有几个老嫖客听得潸然泪下，想必是想起了自己年轻时辜负的女子。就连南宫煜也忍不住抹了抹眼角。

烛光摇曳中，玲珑的身影愈发缥缈。她缓缓出现在在台上。那身影婀娜多姿，却让人看不清面容。

老鸨适时出现：“诸位，这就是咱们醉春风的头牌玲珑姑娘。今夜谁能得到她的青睐，全凭各位的诚意了。起拍价，一百两银子！”

台下顿时沸腾起来，叫价声此起彼伏。

我死死盯着台上那个熟悉的身影，手指暗暗掐进了掌心。

我的娘子，此刻却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当做货物拍卖，这些如蝼蚁一般的凡人，真想把他们全杀了！

“五百两！”

“六百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