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吃点。”妈妈夹了一块排骨放进我碗里,又夹了一块给陈颖。
陈颖低头啃排骨,啃得满嘴油光,腮帮子鼓鼓的,活像只仓鼠。
她吃东西从来不讲究形象,骨头吐在桌上,堆了一小堆。
“你看看你,吃得满桌子都是。”
“妈你做的太好吃了嘛。”陈颖含混不清地说,嘴里的肉还没咽下去。
妈妈嘴角翘了一下,没说什么,自己也夹了块排骨,小口小口地吃。
她吃饭的姿势跟陈颖完全是两个物种——背挺得直直的,筷子从不伸到唇上去,嚼东西不露齿,喝汤没声音。
这种餐桌礼仪大概是在学校当班主任当出来的职业病,连吃饭都要做个表率。
我低头扒饭,偶尔抬头看一眼。
妈妈的吊带领口在她微微前倾的时候往下坠,乳沟更深了,两颗白嫩嫩的半球挤在一起,皮肤细腻得几乎没有毛孔。
专注地啃着排骨,嘴角沾了一点酱汁,伸出舌尖舔掉。
吃完饭我收拾碗筷,陈颖难得主动帮忙擦桌子。
妈妈去沙发上坐着,开了电视,声音不大,看新闻联播。
洗碗的时候水龙头嗡嗡响,我把碗碟一个个冲干净洗洁精泡沫码在架子上。
浴室传来水声,陈颖先洗了。
等我擦完厨房台面,她正好出来。
头发湿漉漉的,搭在肩上,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把那件我的白T恤洇出一片深色的水痕。
她还是一如既往地没穿裤子,两条腿光溜溜的,光脚踩在地板上,脚趾头粉嫩嫩的,趾甲剪得整整齐齐。
她走到沙发边一屁股坐下去,把腿盘起来捞起手机就开始刷视频。
那件T恤本来就大,她这一坐,下摆堆在大腿根,整个屁股都压在沙发垫上。
坐姿得很随意,膝盖往外撇着,腿中间就这么敞着。
白色的。
光秃秃的。
没有一根毛发。
干干净净的耻丘微微隆起,像个小馒头。
中间一条细细的缝,闭合著,颜色很浅,几乎和周围的皮肤没什么区别。
因为刚洗完澡,皮肤还带着水汽,那条缝泛着一点点湿润的光泽。
她完全没意识到,或者说,意识到了也不在意,我在她面前从来就不算“异性”,就是个哥,跟木头家具差不多。
她刷着刷着视频发出一阵傻笑,大概是哪里痒了,空着的那只手伸下去,指腹在小馒头缝外面蹭了蹭。
食指和中指并拢,在外面的软肉上轻轻挠了两下,指尖压下去,馒头微微变形,那条细缝被撑开了一点点,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水润润的,又马上合回去。
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瞟了一眼手指尖,眼睛还盯着手机屏幕。
我端着水杯从她面前走过,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哥。”她叫我。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