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着西瓜上了楼。
这西瓜挺沉的,抱在怀里压得我有点喘。
塑料袋勒在手指上,勒的指尖发麻。
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我用肩膀顶开门,客厅的灯开着,暖黄色的光照在鞋柜上。
妈妈的高跟鞋歪在一边,张成的运动鞋踩在上面,鞋带散着。
厨房里传来油锅的滋滋声——
“洛洛,把西瓜放厨房,洗洗手准备吃饭。”
“好。”
我把西瓜放在灶台上,洗了手,走到餐桌前。
妈妈从厨房端着汤锅出来。
她换了衣服。
一件纯白色的连衣裙,没有花纹,没有装饰,就是那种很简洁的款式,长度到膝盖上面一点,领口开得不大,但是布料很薄很贴身。
我记得这件裙子,买了很久了,没见她穿过。
裙子的布料在灯光下有点透。
光线从侧面照过来的时候,能看到身体曲线的轮廓。
弯腰放下汤锅的时候,胸口那块布料往下坠了坠,我看到了两个小小的凸起。
她没穿内衣?
乳头顶在薄薄的布料上,形状很清晰。
而且不只是凸起。
在那两个小小的凸起下面,还有一圈更细小的、金属质感的轮廓——一个小小的环,把乳头顶起来,像是一个圆形的支架,从乳头根部穿过去,两端在乳尖的位置交汇成一个小小的金属球。
乳环。
我盯着看了两秒,然后挪开了视线……妈妈什么时候打的乳环?
“哥!让一下!”
陈颖从背后挤过来,手里端着一盘凉拌黄瓜,差点撞到我肩膀上。
她也换了衣服。
一件白色的水手服,蓝色的领结,裙子短得离谱,坐下的时候屁股会直接贴在椅面上。
我以前没见过这件衣服。
大概是新买的。
她放下盘子,转身的时候裙摆飘起来,我看到了白花花的大腿根。
我去厨房端了最后一盘菜。
张成已经在餐桌前坐下了。
他坐在我对面的位置,左边是妈妈的位置,右边是陈颖的位置。
他换了一件深色的T恤,领口挺大,露出肥厚的锁骨和一小截胸脯。
头发好像又收拾过了,两边剃得更短,头顶的头发用发胶抓得一根一根立起来,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不少。
“老陈,坐坐坐,今天你是主角。”
他拍了拍自己旁边的椅子,“这边这边。”
“我坐这边就行。”
我坐在了妈妈对面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