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手放回去。
这次做足了心理准备,神识小心翼翼地绕过那团光核,往下焦经脉的方向延展。
然后她的神识碰到了一个东西。
一个她当了十年医修、翻过几百本医书、见过上千个病例——但在女修身体里从来没见过的东西。
一根阳具。
半勃起的,长度嘛。
柳青的神识沿着柱身慢慢往下走。
龟头很饱满,包皮已经完全褪干净了。
她告诉自己这是在诊断,医者无男女,她见过的男根少,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神识继续往下。
越过冠头,越过柱身中段,越过——
还在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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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青的脑子卡住了。
她下意识地想估一个长度,但她发现自己脑子里那把尺子是按照“正常男修”的标准校准的——三厘米到五厘米之间,最多七厘米。
而眼前这根阳具把她的尺子撑爆了。
她又估了一次,又估了一次。
第三次估算之后,她放弃了估算。
柳青发现自己已经蹲在同一个位置很久了。
久到孙德欣又探了一次头:“柳师姐?不会有内伤吧?”
“后脑有个包。”柳青站起来。
她的声音恢复了职业性的平稳,但站起来的时候膝盖磕了一下医药箱,哐当一声,医药箱差点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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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砸的,拳头大小。”她伸手扶住医药箱,“养几天就行。”
“那……那个呢?”孙德欣指了指萧谟嘴角。
柳青沉默了两息。
“那不是我的专业范畴。”她说,“让她自己的胃处理。”
“呃……好。”
孙德欣退到了坑边几丈外。
柳青打开医药箱,取出清创药和棉团。
她蹲回萧谟身边,先用棉团把萧谟脸上的土和草屑擦掉。
额头、眉毛、鼻梁、脸颊,擦到嘴角的时候她的手顿了一下——那道白色的痕迹已经半干了,棉团蹭了两下才蹭干净。
擦完之后露出来的是一张很白净的脸。
一种介于白净和小麦色之间的肤色,皮肤很细,但轮廓比女修硬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