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洗脑成果还不错,至少这废物知道主动求操了。”耳机里爸爸们大笑,笑声重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李哥的低沉、王哥的尖锐、赵哥的浑厚混成一条笑声的河流涌进小非的耳朵。
“那就今晚彻底深化你们夫妻的共同奴性。隔壁已经开干了,你这边也别闲着。春药喝得这么主动,今晚就让你们俩一起爽到灵魂出窍,还得喝爸爸们的尿!”耳机里的笑声还没落,小非这边房门就被推开,门轴转动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三个爸爸大步走进来,皮鞋踩在地毯上的脚步声沉闷而有节奏,每一步都在接近小非跪着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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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非低着头能从地毯上看到三道长长的影子慢慢覆盖住自己。
张哥——小非的初中同学,现在是健身教练,身高一米八五,肌肉线条分明,穿着紧身黑色T恤,布料被胸肌和肱二头肌撑得几乎要裂开,胸肌厚实得低头可能看不到自己的脚,腹肌八块清晰可见,每块之间沟壑分明,腰部窄而有力,人鱼线一路斜着插进牛仔裤腰里。
他的鸡巴又粗又长,龟头特别肥大,冠状沟边缘呈深紫色,茎身青筋暴起盘绕,马眼微微张开吐着透明液体。
孙哥——身高两米、铁牛般巨汉,建筑兄弟中的哥哥,身体像一座移动的肉山,胸毛浓密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肚脐,组成一片黑森林,胳膊粗得像普通人的小腿,手腕比小非的脚踝还粗,鸡巴黑粗无比,长度超过二十厘米,粗度几乎和缘缘手腕一般,龟头像一颗乌黑的鹅卵石,沉甸甸地翘起。
陈哥——身高一米九、瘦长精悍的弟弟,身体精瘦却条块状肌肉分明,像一头猎豹,鸡巴长而带明显的上扬弯度,弯的地方正好能勾住前列腺,龟头尖细流线型,射精时能精确地瞄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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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每根鸡巴都完全勃起,青筋暴起随着心跳微微搏动,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手里拿着各种SM道具:皮鞭、乳夹(带着细链和小铃铛)、跳蛋(遥控器的红灯在闪烁)、绳索(麻绳和丝绳各一卷)、蜡烛(粗的白的几根)、甚至一根粗长的双头假鸡巴,假鸡巴的硅胶表面还有颗粒状的凸起。
道具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撞击时发出细细的响声。
张哥一眼就看到跪在地上的小非,那张熟悉的白嫩脸蛋让他嘴角勾起冷笑——他等了十几年,等的就是这一刻。
初中的体育委员和那个陪他偷偷撸管的瘦小男孩,现在在五星级酒店的高层总统套房以这种方式重逢。
但他依旧没戳破身份,只是直接大步上前,一把抓住小非的头发,手指插进发根用力往后扯,扯得小非头皮生疼仰起脸。
头皮被拉扯的刺痛让小非的眼睛瞬间泛出更多泪花。
跪姿被迫更低,嘴巴被动张到最大,下巴几乎脱臼,咽喉入口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张哥面前。
张哥另一只手扇了小非的脸两巴掌,“啪!啪!”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扇得小非白嫩脸蛋瞬间红肿起来,指印一点点浮现——先是白色的指痕,然后迅速转成红色,最后肿成凸起的条状。
“嘴巴张大!老子要操烂你的骚嘴!你这被锁住的废物,连鸡巴都硬不起来,只能靠嘴巴和屁眼伺候我们!当初还不是你自己在网上发绿奴伪娘帖求操,才把老婆也送进来的?绿帽贱奴!春药喝得那么乖,现在是不是想被爸爸们操到喷前列腺液?嗯?老子在问你这个骚逼!”他一边说一边又扇了一巴掌,这一下更用力,小非的头被打偏,嘴角渗出一丝丝血丝。
小非被打得脑袋嗡嗡响,眼前冒出星星点点的金星。但他没有躲,反而主动把脸转回来,把被扇红的脸重新对准张哥的方向。
“春药喝得那么乖,现在是不是想被爸爸们操到喷前列腺液?等会儿还要尿在你身上,让你这伪娘废物全身都是爸爸们的尿味!张嘴!”张哥的鸡巴不由分说一下子顶进小非喉咙深处,龟头直接粗暴卡住软腭,撞击在那个柔软的部位发出“咕”的一声闷响。
他还故意旋转磨蹭,龟头在喉咙入口处来回翻搅,冠状沟刮着喉咙黏膜,像在用一个肉质的刷子在清理下水道。
强烈的腥臊味瞬间灌满整个口腔,那是汗液、残留尿液、前列腺液和皮肤分泌物混合的复杂气味,浓厚的雄性荷尔蒙气息直冲鼻腔。
小非能感觉到青筋在舌头上跳动——茎身的皮肤紧绷到极致,几条粗大的青筋鼓起来,随着心跳而微微搏动,隔着舌头都能感觉到那种规律的跳动。
小非“呜呜呜”地哭着,眼泪哗哗往下流,混着被扇脸后的刺痛和春药烧身的燥热。
但他却本能地伸出舌头缠绕龟头下的冠状沟——那个初中时偷偷看A片学会的技巧,如今用在A片分享者本人的鸡巴上。
舌尖沿着冠状沟来回扫,时而在马眼处轻轻打圈。
他喉咙收缩着用力吮吸,压力集中到龟头最敏感的顶端,像一台被训练好的吸精机器。
口水混合著前列腺液从嘴角拉出长丝,顺着下巴往下滴,滴到他自己的小乳包上,浸湿女仆装的布料,布料湿透后贴在乳头上,那种又凉又湿又黏的触感让他的乳头更硬了。
与此同时,孙哥从后面绕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