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琳:"我就让你这辈子都站着尿不了尿。"
夕阳在她身后燃烧,勾勒出那具魔鬼身材的轮廓——风衣下摆散开,露出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膝盖微曲压在阿强身上,小腿肚的肌肉在尼龙布料下绷成分明的弧线。
从这个角度,我能看见她足弓内侧有一小片汗湿的深色,丝袜被汗水浸透后更加透明,隐约透出底下肌肤的肉粉色。
阿伟趴在地上呻吟,眼角余光瞥见那截晃动的丝袜脚踝,裤裆里居然还半硬着。
阿强疼得眼泪鼻涕齐下,却还是挤出一句:
阿强:"你。。。你等着。。。。。。"
陈琳收回脚,转身走向我。
高跟鞋踩过阿强的手掌——"咔嚓"——不知道是不是骨头错位的声音。
她蹲下来,丝袜膝盖几乎贴到我的脸。一阵幽香钻进鼻腔——那是她常用的香水,混着淡淡的汗味和尼龙特有的气息。
陈琳:伸手擦掉我脸上的血,声音依然冷,但指尖在发抖。"能站起来吗?"
我抬头看她——逆光中那张冷艳的脸有了裂痕,眼底泛着水光。
胸口那种羞耻的燥热更强烈了。
回家的路上,我一瘸一拐地跟在她身后三步远的地方。
陈琳走在前面,脊背挺得笔直,高跟鞋敲击地面的节奏没有一丝紊乱。
风衣下摆随步伐摆动,时不时扫过我的手背——丝袜大腿的轮廓在布料下起伏,像两段流动的暗影。
她一次都没有回头。
到家后,她径直走进客厅,把包扔在沙发上,转身看着我。
我缩在玄关换鞋,不敢抬头。脸上的血痂扯得皮肤发紧,膝盖的擦伤还在渗液。
陈琳:双臂抱胸,靠在门框上。那对巨乳被手臂挤压,从领口挤出一条更深的沟壑。"过来。"
我磨蹭着挪过去。她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左右拧了拧,检查伤口。指尖冰凉,动作粗暴,指腹擦过颧骨上的淤青时我疼得倒吸凉气。
陈琳:"疼?"
我点点头。
她松开手,退后一步,丹凤眼里的温度降到冰点。
陈琳:"活该。"
这两个字像刀子扎进胸口。
陈琳: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水,背对着我。
丝袜包裹的臀部曲线在风衣下起伏,腰窝处布料微微凹陷。
"我教了你八年跆拳道。八年。"声音平静得可怕。
"结果我儿子被三个小混混打得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
我张了张嘴,想解释他们人多——
陈琳:猛地转身,高跟鞋"嗒"地一声踩在地砖上。"闭嘴。"
她走过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身高加上鞋跟,她比我高出大半个头。
陈琳:"三个人而已。阿杰,你知道我十五岁的时候能打几个?"顿了顿。"五个。"
我低着头,视线落在她的小腿上——丝袜表面沾了一点灰尘,大概是刚才踢人时蹭到的。
脚踝内侧的血管透过尼龙布料隐约可见,像一张细密的蛛网。
陈琳:声音忽然放低,带着疲惫。"你爸走得早,我没把你管好。。。。。。"
她停住话头,像是咬断了什么。再开口时又恢复了那种拒人千里的冷淡:
陈琳:"药箱在柜子第二层,自己处理。"转身往卧室走,风衣腰带随着动作晃荡。"以后再让人欺负,别说是我陈琳的儿子。"
卧室门"咔哒"关上。
我站在原地,脸上火辣辣的疼,胸口堵得更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