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页哗啦散落一地,我的作业本被踩在那个矮胖的身影脚下。
阿强那张满是横肉的脸凑了过来,油光发亮的额头几乎要贴上我的鼻尖,嘴里喷出一股隔夜辣条混杂着烟草的恶臭。
“又在学习!”他发出一声刺耳的嗤笑,肥厚的手掌拍在我的脸颊上,不轻不重,却带着十足的侮辱意味。
“你他妈装什么蒜?每次考试都装模作样说没复习,结果次次年级前十——老子因为你这阴逼被老头子抽了多少回你知道吗?”
旁边阿伟嬉皮笑脸地接腔,细长的眼睛里全是恶意:
“强哥,别跟这怂包废话。看他那软蛋样,估计回家就找妈妈哭鼻子去吧?”
阿强闻言,眯起那双绿豆眼,上下打量着我瑟缩的姿态,嘴角咧开一个下流的弧度:
“哦?妈妈——”他拖长了音调,舌头舔过干裂的嘴唇,“我听说你妈是个大美人啊?在水族馆当人鱼的?什么时候也让我们去开开眼?”
他的手猛地攥住我的衣领,将我整个人提了起来,我的后背重重撞上墙壁,疼得眼前发黑。
“说话啊!哑巴了?”阿强的膝盖顶进我两腿之间,精准地碾上我最脆弱的地方,“下周,让你妈给我们弄几张VIP票,不然——”
他压低声音,温热的气息钻进我的耳廓:
“不然我就让你在学校里一天都待不下去。懂吗,小杂种?”
阿伟在旁边嘿嘿笑着,用手机录下了我狼狈的模样。走廊里有几个路过的同学,却都像没看见一样匆匆走开。
我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与屈辱。妈妈……她那高傲清冷的样子,怎么能被这种渣滓窥视?可是如果不答应,阿强绝对不会放过我……
推开家门的那一刻,学校里的屈辱仿佛被另一种更复杂、更令人窒息的气息冲淡了。
客厅里开着暖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那是妈妈惯用的沐浴露味道,闻起来总是那么高贵清冷,却又在最深处藏着一丝勾人的甜腻。
我换好拖鞋走进去,一眼就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妈妈。
她刚沐浴完,身上只披了一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
那丝绸质地极薄,仿佛液态的红宝石流淌在她丰腴得惊人的肉体上。
胸前两团超级爆乳沉甸甸地坠着,将顺滑的布料撑起一个令人眼晕的弧度,领口那点可怜的蕾丝边根本兜不住那惊人的乳量,稍微一动,白腻腻的乳肉就从边缘溢出来,晃出一道道肉浪。
最要命的是,即便在家里,她也穿着那双极薄的黑色蕾丝花边丝袜。
那丝袜紧紧包裹着她修长浑圆的大腿,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淫靡的光泽。
两条极品长腿随意地交叠着,膝盖处透出一点点肉色,而那被誉为"完美心形"的肥美臀瓣,此刻正深深陷进柔软的沙发垫里,将睡裙下摆挤得更短了,丝袜边缘的蕾丝花边紧紧勒进大腿根部的嫩肉中,勒出一圈软绵绵的肉痕。
她那一双白嫩小脚没穿拖鞋,就这么光着踩在长毛地毯上,脚踝纤细,脚趾圆润可爱,透着珍珠般的粉,看着就想让人抓在手里狠狠揉捏。
妈妈正低头翻看着剧本,听见动静,她抬起头来。
那张美艳绝伦的脸上原本带着一丝清冷的威严,但在看到我的瞬间,那层"冰山女王"的壳子瞬间融化了。
"阿杰回来了?"
她的声音慵懒而清脆,尾音微微上扬。放下剧本,她那双保养得极好的玉臂向你伸来,手腕上的翡翠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叮"一声。
我低着头,不敢直视那片白花花晃眼的乳肉,嗫嚅着把想请同学看表演的事说了出来。
当然,我隐去了阿强的威胁,只说是想和新朋友拉近关系。
妈妈愣了一下,随即,那双总是冷若冰霜的眸子里竟然漾开了水波般的笑意。
她撑着沙发站起来,真丝睡裙顺着她蜂腰滑下,将她那夸张的S型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走到我面前,伸出带着淡淡体香的手臂,一把将我搂进怀里。
"真的?我们阿杰终于肯主动交朋友了?"
我的脸正好埋进她那深不见底的乳沟里,温热、绵软,伴随着她每一次呼吸,那两团巨乳就像有生命一样挤压着我的脸颊。
茉莉花香混杂着成熟女性特有的奶香味直冲鼻腔,让我浑身僵硬。
妈妈却毫无察觉,她只是心疼地抚摸着我的后脑勺,下巴轻轻抵在我的头顶,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柔宠溺:
"妈妈太开心了……只要你能交到真心朋友,妈妈做什么都愿意。别说几张VIP票,就是把整个水族馆包下来都行。"
她低下头,红唇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嘴唇柔软滚烫,带着一丝湿润的触感。
"到时候,妈妈一定穿上最好看的美人鱼服,给你……还有你的朋友们,来一场最棒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