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连裤袜。
每一次演习后,每一次任务归来,她都会认认真真地将那双白色连裤袜重新换成崭新的,不容许上面留有任何脏污。
她曾在补给站被指挥官撞见挑选替换用的丝袜,那时她红着脸解释说是“洁癖作祟”。
他当时信了,现在却忽然明白——或许那不仅仅是洁癖。
那是她在用她知晓的唯一方式,守护着某种不愿被玷污的东西。
而此刻,她愿意为他卸下这份守护。
指挥官的手指落在她的腰带上。
这条腰带是改良和服最复杂的部件,编织精致,结扣繁复,解开它需要极大的耐心。
他没有催促,而是慢慢找到每一个绳结,一点一点地将它们松开。
每解开一处,他都会在裸露出的肌肤上落下一个轻吻——先是锁骨,然后是肩头,接着是束腰之下的平坦小腹。
长风的身体在他的亲吻下微微颤抖。她咬着嘴唇,拼命压抑着声音,但胸腔里翻涌的某种东西却不受控制地从喉间溢出。
“齁……”她忽然发出一声细小的、甜腻的喘息。
那声音轻得像幻觉,可指挥官听得一清二楚。他抬起头,看见长风惊恐地捂住了嘴,整张脸涨得通红。
“我、我不是……那个……不知怎么就……”
她语无伦次的慌张让指挥官笑起来。他拉下她捂着嘴的手,在她掌心落下一吻。
“不用忍住。”他说,声音低哑而温柔,“我想听你的声音。”
这话让长风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她眨了眨眼,睫毛上的泪珠终于滑落,顺着太阳穴没入发间。
“……好。”她嗫嚅着说。
和服的第一重腰带完全松开了。
指挥官将它抽走,折叠整齐,轻轻放在枕边。
然后是第二重,第三重。
他的动作始终不变——不急躁,不粗鲁,像在拆封一件用一千年的时间等来的礼物。
外层的华美织锦被褪去,露出其下素白的内衬。
长风的肩膀因为接触到微凉的空气而轻轻缩起,指挥官的手掌复上她的肩头,掌心传来的温度让她渐渐放松下来。
他俯下身,鼻尖轻触她的颈侧。
耳后,那是她身上香气最浓郁的地方。
不是香水的味道,而是她本身的气息——淡淡的樱花香,混合着海风的清冽,以及某种只有贴近了才能闻到的、温热的、属于她的独特气味。
指挥官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将嘴唇贴上那一小片皮肤。
长风的反应比他想象的更强烈。她的身体猛地绷紧,手指紧紧攥住身下的床单,喉咙里又溢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齁……嗯……”
指挥官没有停。
他用嘴唇感受她颈间脉搏的跳动,感受那薄薄的皮肤下血液奔涌的热度。
她从耳后到锁骨的这一条弧线,他花了很长时间去描摹,有时用嘴唇,有时用指尖,有时只是将鼻尖贴上去,感受她的温度和气息。
当他的吻落在长风锁骨间那处浅浅的凹陷时,他的手终于拉开了内衬的前襟。
布料滑落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