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脚底有一层薄薄的茧,那是长期站立和奔跑留下的。
毛巾擦过那里的茧纹时,她在睡意朦胧中蜷了一下脚趾,口齿不清地嘟囔了一句他听不清的梦呓。
最后是腿间。
指挥官的动作前所未有的小心。
他用手指轻轻分开那一处,看着那片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微微红肿的花瓣,还有底下正在缓慢淌出白浊的入口。
他的眸色沉了沉,没有说什么,只是用最柔软的力道,一点一点为她清理干净。
做完这一切,他丢掉毛巾,重新躺回床上,将蜷成小小一团的长风揽入怀中。
“睡吧。”
他低声说。
长风蹭了蹭他的胸口,耳朵抵着他的心脏位置,软软的猫耳绒毛划过他的皮肤,惹起一阵轻轻的痒。
她已经困得几乎失去意识了,却在最后一刻用手指攥住了他的衣角,攥得很紧。
“主人……”
她呓语似的嘟囔了一句。
“晚安。”
指挥官把脸埋进她散发着樱花与海盐气味的发丝中,闭上了眼。
窗外的海潮声一浪接着一浪,拍打着母港的堤岸,发出悠长而规律的声响。
月色从窗帘缝隙中渗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影。
夜风拂过窗,带来咸湿的空气和远方樱花的淡香。
而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两颗漂泊了太久的灵魂终于找到了彼此的锚地,在月光与海潮的见证下,于对方的体温中沉沉睡去。
……
晨光是从窗帘缝隙里渗进来的。
不是那种刺目的、宣告新一天正式开始的日光,而是被海面上的薄雾滤过之后变得驯顺而温吞的、介于金与银之间的一种暧昧颜色,像是被水稀释过的蜂蜜。
指挥官睁开眼睛的时候,第一眼看见的是长风头顶的发旋。
她还没有醒,蜷成小小一团缩在他怀中,额头抵着他的锁骨,呼吸均匀而绵长。
她的黑发散开了,铺在他臂弯上,触感凉丝丝滑溜溜,像是某种名贵的丝缎。
那对平日里总是随着她情绪变化而不断变换角度的猫耳此刻正软趴趴地垂着,耳尖的绒毛被晨光镶上了一层金边,每一根细小的纤维都清晰可见,随着她的呼吸而轻轻起伏。
指挥官没有动。
他怕自己一动,就会惊醒了这个过于安静的画面。
他的视线从她的发旋向下游移,掠过她细而弯的眉、闭着的眼、鼻尖上那颗几乎看不见的小痣,最后落在她的嘴唇上。
她的嘴唇还微微肿着,是昨夜他吻过太多次之后的痕迹,唇色比平时深了一点,像是被揉过的樱花花瓣。
指挥官看着那片微肿的嘴唇,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夜那唇间溢出的声音。
“……齁??……主人……”
那是他第一次从她嘴里听到那个称呼。
不是演习后的汇报,不是日常事务的对答,而是在他的触碰之下声带不受控制的、属于纯粹的生理反应和灵魂深处的臣服交缠在一起之后发出的音节。
那个称谓还在他耳畔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