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吻是回答。
是他在她嘴唇上写下的、不需要翻译的承诺。
长风在这个吻里闭上了眼睛。
眼泪终于从眼角滑下来,流进他们交叠的嘴唇之间,咸的,又有一点点甜。
她把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下沉,直到两个人的胸膛贴在一起,两颗心脏隔着两层皮肤和一层肋骨,用各自的节奏敲打着对方的。
她轻轻地沉下了腰。
这一次是她主动的。
她扶着他的肩膀,一寸一寸地往下坐,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这个姿势太深了,深得她头皮发麻,猫耳从耳根开始剧烈地颤抖。
她把下唇咬得发白,呼吸凌乱而滚烫,闷闷的鼻音藏都藏不住。
“……齁??……呜……好、好深……??”
她的声音变了调。
她扶着他肩膀的手指在发抖,裹着残破白色长筒袜的腿夹着他的腰侧,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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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落的浴衣下摆遮住了两个人交合的位置,只露出她不断起伏的腰肢和胸口那片汗湿的肌肤。
指挥官托着她的腰,帮她找到了一个她不用太费力、却又能自己控制的节奏。
长风开始慢慢地动起来,每一下都又沉又慢,像是在用身体记住他的形状。
她的声音从紧闭的牙关里漏出来,断断续续,湿漉漉的。
“哈啊……齁哦??……指挥官……在里面……??”
她的猫耳又开始不受控制了。
两只耳朵以不同的频率抖动着,左耳在抖,右耳在颤,耳尖的绒毛根根竖起。
她的眼瞳涣散得厉害,浅褐色的虹膜被放大的瞳孔挤成了一圈细细的环,眼尾红得像是被晚霞染过。
“……不行、这次……这次让我……齁齁??……!”
她想让他先到。
她咬着牙加快了起伏的节奏,腰肢的动作从缓慢的沉落变成了急切的下压,每一次都把自己填到最深处。
她的呼吸越来越碎,声音越来越黏,脖颈上浮起一层薄汗,锁骨上那个被他今早留下的痕迹在汗光里显得格外清晰。
指挥官扣在她腰上的手指收紧了一点,呼吸也开始变沉。
长风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低下头把嘴唇贴在他耳边,用那种被情欲泡软了的、又黏又甜的嗓音,轻轻地说了一句。
“指挥官??……可以哦??……齁……全都给我……??”
这句话像是一根被点燃的引信。
指挥官扣紧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压向自己。
长风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呜咽,身体猛地绷紧又骤然瘫软,整个人跌进他怀里。
她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抖着,猫耳完全贴在了头发上,尾巴骨的位置隔着浴衣都能看到轻微的痉挛。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锁骨无声地翕动,说不出任何成句的话,只有破碎的、湿漉漉的音节从喉咙深处溢出来。
“齁??……呜……好烫……??齁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