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是不是说了什么很丢人的话。”
“你说了。”
长风把脸往他肩窝里埋得更深了,声音闷得几乎听不清:“那你忘掉。”
“忘不掉。”
“……那就不要忘。”
她又闷闷地补了一句,语气像是一只明明想蹭人却偏要板着脸的猫。
两只耳朵都软塌塌地贴在他颈侧,耳尖不时微微抽动一下,蹭着他的皮肤,痒痒的。
腿上那双白色长筒袜早已被踢掉了,不知道飞到了哪里,纤细的脚踝上只剩一圈浅浅的红印。
……
长风以为自己会说“够了”。
她已经说了两次“没够”,一次“再来一次”,一次“那就不要忘”。
按照她对指挥官的理解,这个人虽然在某些方面不太会读空气,但在“适可而止”这件事上一直很有分寸。
他应该会在第四次结束之后把她裹进被子里,去给她倒第二杯水,然后关灯,让她好好睡一觉。
但她错了。
也许是因为她说“那就不要忘”的时候,声音太软了,软得像是一团没有骨架的棉花糖,让指挥官错误地理解为这不是拒绝,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默许。
也许是因为他问她“还能继续吗”的时候,她明明已经累得连猫耳都抬不起来了,却还是在他怀里点了一下头,点得又轻又慢,但清清楚楚。
也许是因为他把她重新放回被褥上的时候,她那两条腿又像有肌肉记忆一样自动缠了上去——不是勾引,不是主动,而是身体已经习惯了那个姿势,习惯了他在那个位置,习惯了两个人嵌在一起的形状。
总之,第五次就这么发生了。
这一次的长风和前四次都不一样。
她没有再逞强,没有再嘴硬,没有再给他下命令说什么“这次你得听我的”。
她的体力已经到了极限,身体软得像一团被揉过的年糕,胳膊挂在他脖子上,腿搭在他腰侧,所有的力气都用来做一件事——呼吸。
www。
但她的眼睛还是睁着的。
半睁,睫毛低垂,浅褐色的眼瞳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像是一潭被月光照透的池水。
www。
她看着他的脸,看着他额角滑下来的汗珠,看着他微微皱起的眉头,看着他嘴唇翕动。
她的嘴角弯着一个极其微小的弧度,不是笑容,而是一种比笑容更安静更长久的东西。
“指挥官。”她的声音像飘在空气中的羽毛。
“嗯。”
“你有没有数过……今晚第几次了。”
“五次。”
“五次。”她重复了一遍,然后从喉咙深处溢出了一声极轻的叹息,像是满足,又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真的做到了。
“我以前看别的姐妹们聊这些事的时候,总觉得她们夸张。她们说‘站不起来’是比喻,不是真的站不起来。”
“现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