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群里那句话像根刺一样扎在我脑子里。
*像第一次留长发的人那种不习惯。*
下午没课。我躺在寝室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
手机里林昊的对话框死气沉沉的。我翻了个身面朝墙壁,把被子拉过头顶。黑暗和闷热裹上来。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蹦出上午的画面。
宋知意弯腰拿课本时领口垂下去的瞬间,锁骨下面的阴影,还有白色蕾丝边勒出的轮廓。
我攥紧了被角。
操。
林昊刚死没多久,我他妈对着老师的胸发情?
羞耻感铺天盖地砸下来,但身体根本不听管教。
小腹里烧起一团火,下面勃起了,硬得发疼,裤衩勒得慌。
我深吸一口气,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摁下去。
人不可能死而复生,科学不支持,逻辑不支持,什么都不支持。
宋知意今天穿得性感,可能只是心情好,或者有什么场合需要——跟一个死人有什么关系?
越是不去想,画面越清晰。
黑丝面料摩擦的沙沙声,包臀裙紧绷在臀部上的张力,扣子缝隙里透出来的肤色……
手不受控制地伸了下去。
握住的一瞬间,后背窜起一阵战栗。“哈……”喘息声闷在枕头里。掌心很快变得湿黏,汗珠从后背滑落。
宋知意。宋知意的腿。宋知意弯腰时滑落的头发。丝袜裹紧的小腿。
快感一阵阵往上翻。就在快要憋不住的时候——
脑海里突然闪过下课时她看我的眼神。
红着的眼眶。死死捏住文件夹发白的手指。左边先翘起来的嘴角。
“程渊,其实我——”
我手上一顿。快感瞬间退潮。下面还胀得难受,可脑子里突然冒出一股毛骨悚然的错觉。
导航地址www。
不对。
她看我的眼神,根本不是老师看学生。
是什么?
我松开手,翻过身大口喘着气,死死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
……
那之后几天,我的视线总会不受控制地往宋知意身上飘。
周三的课,她换回了奶白色的高领针织衫和黑色长裤。张凯在旁边嘟囔了一句今天正常了就低头打游戏了。
但我看到了别的东西。
她右手拿粉笔写板书的时候,指尖在发抖。写到一半停下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捏了捏手指才继续。
她拿讲台上的水杯,左手先伸出去,快碰到杯子了突然顿住,硬生生换成右手去拿。
她走路的步幅也变了。迈步跨得更开,肩膀晃动的幅度变大了。
整节课下来,她的视线扫过后排的频率比以往高了很多。不是看整个后排——是看一个特定的方向。我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