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我几乎没睡。
只要一闭眼,画面就跟卡了带似的来回切画面。
浴巾上面被热气蒸得发红的乳肉,水珠顺着巨大的弧度往下滚,渗进毛巾边里。
从上往下瞄到的V领山峰。
她靠着墙,嘴角翘起的那点弧度。
还有手掌压在她胸口的感觉……隔着薄薄的衬衫和内衣,温热,软得能陷进去,跟着呼吸一起一伏。
跟着呼吸起伏。
操,受不了了。
我猛地翻身,脸死死掼进枕头里。
下半身那根东西没消停过,一直半硬着。
画面每闪过一次,那玩意儿就往上胀一分,绷紧内裤布料,磨得生疼。
不行。这么熬到天亮我非疯了不可。
手伸向被窝里。隔着布料攥住那根发烫的阴茎,拇指刚搓了一下,顶端就溢出先走液。
眼皮一闭。根本控制不住。各种画面像潮水一样自己涌上来。
那双裹在黑丝里的美腿。
手掌顺着大腿外侧一路往下捋,尼龙的面料有点滑不留手,底下透出皮肤的热度。
膝盖骨硌着手心,小腿肚子紧实漂亮的线条。
接着是她背过身脱下裙子。拉链缓缓拉开,布料顺着胯骨滑落,黑色内裤勒出一个巨大的心形,连裤袜把那两瓣圆滚滚的臀肉兜得紧紧的。
内衣搭扣“啪”的弹开。从侧面看过去,就那一秒不到的时间——那两团肉从罩杯里跳出来,沉甸甸地往下坠了坠,又软绵绵地弹起,晃荡着。
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手心的汗混着渗出来的黏液,“吧唧吧唧”的湿响全闷在被子里。
浴室里的她,浴巾根本遮不住上面那一大片白嫩的乳肉。
水珠顺着巨大的弧度滚进深沟。
她穿着吊带裙,双臂抱在胸前,把两团软肉往中间挤,形成一个巨大的V字。
只要角度再低一点……豆沙色的嘴唇微微张开,吐出“谢谢”两个字时,唇面水光光的。
“噗。”她那副坏笑的样子。好像在挑衅:你又硬了?
“呃——”
一阵酥麻从尾椎骨炸开,顺着脊梁直冲后脑勺。眼前白光一闪,五指猛地痉挛攥紧。几股浓稠的液体激射而出,打在内裤上,热气腾腾地洇开。
余韵拖得很长,马眼每跳动一下,脑子里就闪过她的脸。她的腿。她的腰。她的胸。还有那个笑容。
呼吸慢慢平稳下来了。
我四仰八叉地瘫在床上大喘气。
湿透的内裤黏糊糊地贴着大腿根,有点恶心,但身子完全被掏空了,连根手指都懒得抬。
强忍着疲惫冲洗干净身体,盯着黑漆漆的天花板,一夜无话。
***
再睁眼是被闹钟吵醒的,离射完也就过了两三个小时。
太阳穴突突地跳。睡眠不足加上半夜那一场发泄,手脚像踩在棉花上。进卫生间冲澡,镜子里的人挂着俩黑眼圈,嘴唇发白。
我打开水龙头,任由冷水劈头盖脸浇下来,搓了两把脸,满脑子依然是那股散不去的栀子花味。
我知道有什么变了。
不可逆转地变了。
他不能再是我兄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