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叶窗拉得严严实实,屋里没开大灯,只留了一盏书桌台灯,暖黄色的光晕勉强照亮一小片区域。
平时那股淡淡的栀子花香今天浓郁得多,甚至掺杂着某种名贵沉香与体温混合出的甜腻味道,像一张无形的网兜头罩了下来。
她就坐在办公桌后面。
台灯的光线舔舐着她的上半身。
那件黑色丝质衬衫泛着水一般的光泽,平时在讲台上总是严丝合缝的领口,今天竟然解开了三颗扣子。
精致的锁骨毫无遮掩地露在外面,顺着往下,两团雪白的饱满在深黑色的布料间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
第四颗扣子被胸肉的体积撑得紧绷,随时都有崩开的错觉。
今天的妆格外浓艳。
深棕叠着金色的烟熏眼妆让她那双眼眸显得幽暗深邃,上挑的眼线透着股凌厉。
而那抹纯正的、极具攻击性的大红唇,更是把她原本偏冷淡的五官逼出了一股极具压迫感的艳丽。
这完全是一个成熟女人的、高高在上的性感。
她看到我进来,随手放下批改试卷的红笔。
“Closethedoor。”
我反手关上门。
“Lockit。”
锁舌“咔嗒”一声弹入锁孔,在密闭的办公室里格外响亮。
她站起身,绕过办公桌的那一刻,下半身的全貌从阴影中浮现——一条紧到极致的深红色高腰铅笔裙。
裙身包裹着浑圆的臀部,在最高点拉扯出细微的应力纹,将从腰到臀的夸张弧度复刻得淋漓尽致。
腿上是上次商场买的那双15D超薄黑丝。
近乎透明的黑色尼龙紧贴着肌肤,透出膝盖骨的轮廓和大腿内侧若有若无的青色血管。
脚上踩着一双十厘米以上的极细漆皮高跟鞋。
这夸张的高度迫使她腰部前塌,小腿肌肉绷紧,整个人散发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她朝我走来。
“嗒。嗒。嗒。”
尖细的鞋跟敲击着木地板,像节拍器一样精准。她停在我身前,微仰起下巴,红唇微启,呼出的气息里带着丝丝茶香。
“Congratulationsonyourexamresults,Mr。Cheng。”她双手抱臂,用那种温和、专业、居高临下的教师语调说道,“94points。Aremarkableimprovementfromyourmidtermscore。”
“Thankyou,ProfessorSong。”
“However。”她伸出食指,涂着深红指甲油的指尖抵在我的胸口,像一滴凝固的血,“Ibelieveacomprehensivefinalassessmentisstillnecessary。”
“Whatkindofassessment?”
“Apracticalone。”指尖顺着胸骨往下滑,划过腹肌,最后停在我的皮带扣上,轻轻一勾。
“Toevaluatewhetheryouroralskillshavetrulyimproved。”
说到“oral”这个词的时候,她的眼尾挑起了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一语双关,还有别的意思。
“Pleasestandstill,Mr。Cheng。Theassessmentbeginsnow。”
“叮”的一声脆响,金属皮带扣被她单手挑开。她动作从容优雅,仿佛只是在讲台上翻开了一页莎士比亚的诗集。拉链滑下,裤腰松动。
“Firstquestion。”她冰凉的手指直接探入内裤边缘,一把攥住了那根早就胀得发疼的肉柱,“TranslatethefollowingsentenceintoEnglish:我想让你用嘴含住我。”
“I…Iwantyoutotakemeinyourmouth。”
“Goodpronunciation。Butthesentencestructurecanbeimproved。”
她勾住内裤边缘,往下一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