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心中的警铃却在大敲。
他那一下是情不自禁,但没想到她的身子这么敏感,会被她察觉到。
以白栀的性格,定然会嘲讽甚至惩罚他,以此为由羞辱他。
可等了几秒钟,都未曾听见她的嘲讽。
反而听见了她小口的焦急的喘息声。
抬眼,看见她略显慌乱惊讶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娇嗔。
白栀只当他是等不及了。
毕竟原主给谢辞尘的也不会是什么好药,肯定很磨人。
于是她尝试的将那硬挺的东西蹭小穴里去。
可二人都是初次,每一下都会因为湿漉漉的蜜液而滑到旁的地方去。
她咬着下唇,用手扶起他的阳器。
双膝跪在他的身侧两边。
垂眸看了一眼。
见那尺寸可观。
心里紧张一片,这样大,塞进去会不会疼死!
可。
事已至此,若她再说不做,只怕谢辞尘会现在就一刀杀了她!
想到书里原主死的惨状,白栀认命的闭上双眼,缓缓坐了下去。
龟头才探进了小穴里面一点点,她就忍不住轻哼出声。
蜜穴被撑开时有一点点的痛感,可爽感更强!
谢辞尘在龟头探进的瞬间紧闭上了双眼,攥着身下床单的手修长有力,因为握得太紧,手背上有青筋暴起。
纤长的十指此时看起来涩气得紧。
他的睫毛颤动,唇瓣紧紧的抿着,似在克制。
白栀不敢再多耽误,扶着阳器的手还没有松开,将它一点一点的推进了蜜穴里!
才进去一小半,她便难受的发出了一声痛哼。
她没有经验和技巧,以为蜜穴已经足够湿润,但尺寸可观的性器撑开的瞬间痛到后脊挺直,从未被任何人探入过的娇软之地,被撑的难受。
再尝试着硬往里面塞了一点,疼得眼泪花都泛了出来。
因为她有半分钟都不再动了,少年紧闭着的双眼缓缓睁开,看见她眼睫上泛着的晶莹,眼底难掩惊讶。
她……哭了?
白栀在天玄门中虽然受宠爱,但修道之路并不容易。
因是天生灵胎,所以更加勤勉,为了得到灵器被凶兽生生撕咬掉胳膊都只是冷冷的哼一声,重塑骨肉的痛撕心裂肺,她亦只是脸色苍白的紧咬牙关。
她从来都不是一个娇气的人。
所以。
谢辞尘眼底屈辱更甚。
要他的元阳,却因为觉得他低贱而落泪?
白栀清晰的看见他头上的数字红色的飞速跳跃!
天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