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她知道有戏,开始将手往他身上攀,眼神勾人的带着诱惑,一条小腿暧昧的在他的腰上蹭,另一条隔着衣服蹭在他的阴茎上。
就连这再普通不过的三个字,都被她念得勾魂夺魄似的百转千回。
白栀凑近他,“哥哥,你也想要我,对吗。你答应过我的,我想要什么你都会给我。我们拉过勾。”
永久地址
他的表情果然在她这句话下松动。
震惊的看着她,在确定她的真实性。
抱着她身体的手无法控制的迅速收紧,生怕下一秒她就会消失。
白栀用自己的上半身摩擦着他的胸膛:“哥哥的第一次,给我,好吗?”
“知知。”
“我在,哥哥。”她声音放轻,放缓。
亲眼看着他的眼神一点点的变得沉沦,燃着蠢蠢欲动的野性。
“你不恨我。”
是问句。
但他的语气太过沉重,所以听起来沉静。
恨?
在她的梦境中,没有恨。
她不确定应该怎样回答。
令湛又说:“令湛兄长的……”
他还没说完,便因为白栀疑惑的眼神将话顿住了。他在那一瞬间的眼神变化极速。
令湛极轻地笑了一声,凝视着她。
这眼神让白栀后背发凉。
“骗我。”他说。
“没有!”白栀立刻否认。
“我的名字,告诉我,知知。”
白栀抿着唇。
所有师兄在入天玄门后都会被玄门老祖赐名,唯独令湛用的是自己的本名。
他会这样问,答案一定不是令湛。
那是什么?
他方才说,令湛兄长又是什么意思?
在这犹豫的一瞬,他的眼神已变得杀气更重,那些竭力压制的之后的欲潮被杀气掩埋。
只要她稍有差错,就会成为掩盖那些欲潮的其中一粒沙。
“你……哥哥希望我记得你的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