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湛温声哄她:“哥哥在,睡吧。”
“和哥哥一起睡。”她往里滚了一圈,眨巴着眼睛看他们。
三个孩子躺成一排,她睡在他们中间。
原本平躺着,但她动了动,往令湛的怀里钻,背对着沉衍,但手没松开,沉衍的手臂便搭在小丫头的腰上。
他不得不往前一些,靠近她。
视线落在她的发丝上,添然后沉衍看见令湛微微撑起点身子将她的发丝理开,确定不会压到,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发顶。
雪夜凉。
清冷的月光洒在三个孩子身上。
第二日,站着挨长老骂的时候,三人也站的整整齐齐。
喷嚏声此起彼伏。
然后躺成一排等待被灌药。
她左右看看两个哥哥,一个温柔担忧的注视着她,用手背探她额头的温度。
一个沉着墨绿色的眸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一左一右的牵起两个哥哥的手。
两束询问的目光都向她落过来。
“我的这边鼻子好像关门了。”她指着左边,用力呼吸,再用力。
用力到小鼻子都轻轻地皱起来,然后确信:“关门了。”
“嘿……阿嚏!嘿嘿……”她紧接着就偷笑起来,像窃到了宝贝的小动物。
“在笑什么?”沉衍问她。
“生病啦,嘿嘿。”
“嗯,生病了,所以知知很开心?”令湛戳了一下她发热的小脸。
“生病很难受,可是大哥哥和哥哥都会陪在知知身边了。我们三个都生病了,所以不用去学府的日子会变得更长,知知开心!”
她笑起来,笑意将四周的空气暖热。
热进心底深处。
但是失算了。
三人都病了,三人便都要去学府,脑袋晕晕乎乎的被抓着练字,她求救般的目光才刚向令湛那边望过去,就被师长的身体挡住了。
她立刻收回目光,假模假样的做出认真的样子来。
师长从手心里变出一颗糖丸。
她欣喜的抬头望向师长,笑吟吟的道谢。
师长确定她没再发烧了,才假意严厉的道:“吃完要好好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