睫毛垂着,半遮住她的眼,整张小脸都透着她从未有过的严肃和冷意。
不知仔细的想了什么,抬眸时眼里的情绪更复杂,好像在这瞬间做出了什么重要的决定。
他的心情不自禁的跟着提起来。
白栀的唇抿紧成一条线,发出一声艰难的叹息。
这么难开口的决定吗?沉衍屏息看着她,手指收紧。
“哥哥,我……”
“如果没有想好,可以等考虑清楚的那天再开口。”
“可我现在一定要说!”
“……”
她嘴巴向下一瘪,更伤心的抽泣起来。
沉衍的眸色更沉,先前的那点笑意也完全散开。
她拼命摇头:“我现在,我,我不说不行,我要受不了了!”
“说罢。”他喉头发紧。
白栀又静静地感受了一下,抬起头时喘息都变得有些艰难了,委屈的哭着道:“哥哥,绑的太紧了,我快勒吐了!呜呜……”
然后整个身体都像小蛇似的在床上扭动,越扭越难受。
索性直挺挺的僵直着身体不动了,泪朦朦的望着他。
沉衍没有动:“完了?”
“我说完了。呜呜……救命,救命,哥哥……”
他好像松出一口气。
眼中的冰融彻底散在她的话里,心上悬着的那块石头落了地,为她“松绑”。
解开一点,这僵直的“小蛇”就挣扎的扭动的更厉害些,迫不及待的想重获自由。
“啊,啊,我活过来了……”她小口喘息,立刻把细白的手伸出来给他看,手臂上勒出的红痕印记明显。
他分明捆得很松,这细嫩的肌肤……脑海中又闪现出那些不该有的画面。
“从床上掉下来,摔到哪里了?”
“好多地方都好疼,也许蹭破皮了。”她一边说,一边要掀开大氅。
手被沉衍压住:“我去叫医女来。”
“不要!我怕她们……”
“那去唤阿清来。”
她立刻说:“不疼,一点都没撞到。刚才是我感觉错了!”
“真的?”
“哥哥你别走,春宵一刻值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