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僵着,转将它搭放回架子上。
沉衍一把推开门,率先走出。
雨势渐大,风吹进来,白栀立刻小跑着跟过去。
不知道他是不是因为要送她耽误了他的时间,白栀没敢直接进伞下。
修长的手将她一把拉过来,伞也自然的向她在的方向倾斜。
凉风吹得她打着冷颤。
她提着裙摆看路:“哥哥若有事,先去便好,我慢慢走。”
沉衍的步伐慢下来了,“腿哪里疼?”
“啊?啊……没有。是我走得慢,怕耽误了哥哥。清女使说,哥哥现在是王君不能分的左膀右臂,很受器重,时间宝贵。”
说后半句话时,语气里透着点酸涩,更多的是为他感到开心和自豪的尾音上扬。
“不急在这一刻。”沉衍说着抬手,但少女已在侍从的搀扶下上了马车。
她没看见僵在半空的那只尴尬的手。
他们同乘的机会其实很少。
多是她在马车里,他骑着马。
今日同乘,白栀略显拘束。
那张在他面前总会喋喋不休的像有说不完的话的小嘴此刻紧紧的抿着,纤长的睫毛垂着,因为冷而缩着自己的身体。
他们之间的距离真的拉开了。
她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往他身边钻着取暖了。
“大哥哥真的只是病了吗?”
“嗯。”
“天罗神子与凉国之间的契约……”
“别问了。”他打断她。
“哥哥。”她抬眸,看向他坚毅的侧脸:“你还想成为天罗神吗?”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我不知道。”白栀眉心紧了紧,又说:“我……我不知道。”
“想与不想不再重要了,殿下。”
“我以为它对哥哥来说一直都很重要的……”
“以前是。”
“我也是吗?”
“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