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问题?”
“他的身上分明有神骨。”
触星嗤笑:“碎成那样,也算神骨?”
碎?
见白栀迷茫的眼神,触星逼近她,仔细看着她的脸:
“他现在只是个凡人,看起来他在修仙——做这些浪费时间的无用之事。他这辈子都无法成仙,也绝不可能飞升成神。本君说他是个凡人,有错?”
“……你伤了他?”
“你这算是什么眼神,你心疼他?”
白栀敛眸,“回答我的问题。”
“是啊,他能操纵秘境灵力,其他人想伤他很难,但对本君而言,轻而易举。若不是你来,本君还能将他的尸体带来送给你做定情物。”
“伤的重吗?”
“没死。”
“……知道了。”
“你不回答么,你心疼他?”
“不解,唏嘘。”她说完,深吸一口气,诚实道:“和心疼。”
他的龙尾缠过来,将她卷在里面。
鳞片收拢。
不会划伤她,但仍旧冷冰冰的。
“你不该心疼他,你是本君的新娘,你最好——”
“放开!”
触星的话没说完,就被迫浑身僵直的打开身体,躺倒在地面上。
愤怒的鼻息吹得草地向着两边倒。
白栀席地坐在他的脸边,问他:“八百多年前,除了我以外,还有人用这种语言和你交流过吗?”
“不要带着答案问问题。”
“当时的你能听见他的声音吗?”
“本君没聋。”
“他和你说了什么?”
“不记得。”
“触星。”
“声音断断续续,听不清楚的东西,这么多年了,本君怎么会记得?”
白栀看向自己的手。
触星也随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两只手的手心向上,叠在一起,白白嫩嫩的看起来口感就很不错。
他舔了一口。
白栀连手带袖子都瞬间湿淋淋的,她皱眉看向触星,他把自己的爪子递过去给白栀,等着她。
www。
白栀:“干嘛?”
触星:“舔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