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小脚也略显局促的抬了抬。
再动了动。
竟主动往白栀的手背上蹭。
好可爱啊。
白栀伸出另一只手的食指,在它头上轻轻抚摸。
它先抗拒的小幅度躲了躲,听见淅川的轻咳声,一副要英勇就义的模样挺着胸脯给她摸。
白栀难耐住心中雀跃,温声问:“你们是每日都会来这里么?”
玄鸟盯着她,白她一眼:“你当老子每天闲的没事……”
淅川:“咳。”
玄鸟的话猛地转弯“……是的,老子每天都会来这里唱歌跳舞给没事干的凡人看!”
“也不是每天。”淅川道,“只是今日特殊些。”
白栀问:“是什么属于它们的节日?”
“老子的节日就这几个鸟在这扇翅膀,老子……”
“它们似乎还没跳完。”淅川看着玄鸟微笑。
“靠!”玄鸟扑闪着翅膀,再回飞上天。
尾羽带着彩焰,像小小的烟花。
“好活泼可爱的小鸟。”白栀说:“叽叽喳喳叫得好欢快。”
淅川愣了愣,旋即无奈的笑了。
是啊。
他竟忘了,她已不再能听懂这些生灵的话了。
“仙友要猜猜它说了什么吗?”
“地缘仙尊听得懂?”
“略同一二。”
“地玄门有擅通鸟语者?”
“与仙友提到过的那位阿姐教我的。”
她总算对这位阿姐有了些兴趣:“她也在地玄门么。”
“不在,她走后,我才拜入地玄门。”
“走?”
“说她走其实不太贴切,是我走。”
“男子总是想去天下闯一闯的。”
她不知是想到了谁,眼睫轻轻垂着,睫毛在脸上垂出灰色的影子。
淅川听得这话,只浅浅笑着:“我也曾这样想过,出去闯出一番天地来,叫她以我为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