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他。
这无疑是对他更大的刺激!
他猛地一把拉起她,将她抱起来,完全回到最开始的跪姿。
他要跪在她面前,跪在她身下。
用他对她最肮脏也最纯粹的欲望,供奉她!
腿被他抱着掰开,她跨坐在他身上,双腿自然的环在他的后腰上。
但这样往上顶不好借力。
于是她改踩在地面上。
他的手压着她的腰,带着她的胯,一下下的用力往上顶。
白栀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了!
舌头都被他吮的发麻。
小腹也觉得被顶得乱七八糟。
嫩腔高速收紧,被顶上高潮!
吸得太紧,收缩的太快,频率太乱,他那根鸡巴在肉穴内狂颤,疯狂吐带有他的味道的清液,甚至带出了少量的精液。
但他没有射。
完全不知疲惫的用力顶。
使劲操!
高潮被拉长,白栀开始呜咽。
她已不像初经性事时那样不禁折腾了,但他实在有些……这么高频刺激,竟还硬得跟烙铁似的!
这就是他一开始说的,只被她碰一碰就忍不住要射?
才松开她的唇,那晦暗的眼神便又盯着她粉润的唇瓣和微张努力呼吸的小嘴。
忍不住!
再一口咬下去。
含着她,吻着她。
摸着她。
操着她。
姐姐……
不行,太难受了!
她开始躲他,往外推他。
他下意识的立刻强势的抓紧她,摁住她的腰就惩罚似的往上猛顶!
但很快反应过来,立刻松开她。
白栀立马推开她,往后躲。
肉棒从小穴里猛地拔出,难言的失落感在他心头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