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疯,完全不计后果的疯。
看她时的目光那样虔诚,仿佛为了她的安危能不顾他自己的生死,但他的没一招一式,都不止不顾他自己,也不顾白栀。
正如他所说的,倾尽全力,玩得尽兴!
她身上很快划出了血口子,身上套着的衣衫被鲜血染湿,贴在她的肌肤上。
一团深紫色的浓焰直来!
白栀尽力避开,被它像猛扑不松口的野狗一样狠狠咬住肩头。
淅川向她逼进。
白栀当胸一脚,狠狠地踹开他,将那“野狗”的咽喉死死扼住,一把掼在他脚边!
那气息在地面上抖动着,千丝万缕的白色细线从它身体里钻出来,冰一样的往淅川的脚上捆缚。
紫色的灵体毁灭,从淅川手中生出更多个,包围住白栀。
然后他摸着自己方才被踹过的地方,“不够力,阿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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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主动凑到白栀面前,把脸伸过去:“继续。”
那些紫色的灵体也凑过来,围成圈。
光芒越来越强,几乎要将白栀身上的白光吞噬。
白栀一脚将在她腿边蹭的灵体踢得飞出去,那气焰嚣张的东西在地面上翻滚,爬起来,像被刺激得兴奋了的狗,再更猛的扑回来。
她猛然一个回旋,手中气息断了那东西的腿。
它发出哀嚎般的嘶哑叫声,尾巴似的紫色雾气在空气中颤抖着摇晃,还往白栀的身边爬。
完全反映着主人的内心和行为。
淅川的脸再近。
再近。
白栀一把扼住他的咽喉。
指下用力。
他意外的抬起单边的眉。
“阿姐没力吗?”他的手裹在白栀的手上,用力收紧!
骨骼发出咯咯的响声。
白栀的手都感受到了这股巨大的力带来的痛感。
何况是他?
他做什么!
找死吗!
白栀思绪一断,手略松了一下,他立刻他欲求不满的眯起眼睛,一掌将白栀打得向后撞在墙上!
“咳……”白栀猛咳。
还不待她缓过神,淅川便再一次靠近,缠了上来。
他一把捏住白栀的下巴:“就这样而已?”
然后手骤然向下,反扼住白栀的咽喉:“阿姐的身法,真难看。”
拇指和中指的位置巧妙,完全不容挣脱。
白栀只要稍动,就会被他扼得更紧。
“这样,猎物才不会逃脱。”他一边缓慢的说着,一边手指愈发用力的收紧,“也更容易扼杀。这是你教我的。”
说到最后两个字时,他唇角向上勾起压近。
白栀喘不过气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