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栀拧眉。
她也真是疯了,到底在听这个疯子说什么?
“阿姐不想听,我就不说过去的那些事。”淅川语气温柔:“我说现在。现在没人能再让我们分开。”
明明白栀掐在他的脸颊上,可他亲昵的用脸去蹭,好似在回应她的“爱抚”。
她咬着牙,想收回自己的手,被淅川一口咬住,含着她的指尖,用舌尖舔上去。
湿润的涎液沾在她白玉似的纤细手指上。
富有弹性的舌尖舔着凑上去,吮吸着她的手指。
微凉的手指被潮湿的温暖裹住,他吮指尖的力道时轻时重,从指尖上传过来触电般酥酥麻麻的感觉。
他讨好似的用下巴蹭她的手腕。
眼神极具侵略性的看着她的眼睛。
打他,他觉得兴奋。
杀他,白栀眼下能力不及他。
轻声细语的哄他,他一时欣喜雀跃表现得乖顺,一时又突然冷漠觉得她无趣。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又到底想要什么!
到底要白栀如何才能摆脱这条胡言乱语的疯狗?
她深吸一口气:“告诉我,你究竟想要什么?”
“你。”
“要我什么?”
“要你的全部。”
“……”
这说了和没说一样的话,真让白栀无语。
起码从现在淅川的表现来看,没有主动要伤害她的意思。
于是白栀点头:“好。”
他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
白栀接着道:“那要看你的表现。”
他抬眉,眼中兴趣更浓。
直往白栀身上压。
白栀这一次没抗拒的躲开,强压着自己的情绪,静看着他,强行冷静道:“但得听我的。”
他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姐姐又想再用什么来拖延?”
白栀只说:“把衣服脱了。”
“姐姐。”淅川不悦的语气。
白栀再道:“脱干净,就站在我面前脱。”
说着,从她身上绕着她的手臂亮起一团团白光,将他们这一片环境照亮。
白栀的视线自上到下的打量他一眼,最终落在他的眼睛上:“脱。”
见他还不动,其实白栀心里也有点发憷。
若淅川就是个喜欢被命令的还好,偏他喜欢的被掌控还有各种没有标明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