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奇怪,那根好像不论什么时候都能随地发情的阴茎,蹭在她腿边,不知怎么的,萎下来。
变成了半硬的状态。
他分明还在一口一口的含在她的穴口边,受着爱液哺喂。
周围的温度仍暧昧的高高升着。
他还和以前是一样的。
但白栀看着他以臣服姿态伏着的背影,只觉得他很可怜。
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他不是没有在白栀面前表现出过服从。
但每一次,不论是能看得出明显不顺从的装乖,还是一点破绽都没有的“真乖”,都仍让人觉得他才是一切的掌控者。
哪怕因白栀的不配合和展现出强势的一面,他的气焰也从没真正弱下去过。
两方是抗衡的。
此刻好像哪里都没变,又好像哪里都变了。
这背影看起来真的……
很可怜。
她垂眸看着他。
他舔舐的每一口,都像孩子委屈的讨好。
半湿润的睫毛会偶尔蹭到她的腿。
不过因腿心被舔得太过湿润,白栀察觉不到他的泪。
阴唇饱满,柔软,他用舌头舔开它,吮在里面的小阴唇上。
蒂珠便因此蹭着他的嘴角,他每一下张口都让蒂珠动情的发颤,渴望能被他温暖的口腔一并包裹住。
唇抿住时会微微带到阴蒂,她颤了颤,轻叹般的低喘。
淅川微微失神,怎么不肏进去,只这么舔她,都会觉得这么舒服?
他无师自通的舔得愈自如,用唇舌裹得她喘息连连,淫水泛滥。
因无法压抑的本性而收不住牙齿,轻轻咬她。
没被制止,他更肆无忌惮,咬下去的力道越来越重。
粗糙的舌面舔到蒂珠,白栀大脑一片空白,娇喘着绷紧身体,下意识挺起上胸,往后仰。
没有得到抚慰的乳房在衣衫被布料蹭着。
她后背虚虚地靠在桌边,分开的腿也越来越软,不再用力,任他的手将它们拉得更开。
他又开始摸她的腰,带着茧的指腹粗粝的在细嫩的肌肤上反复摩挲。
揉揉她平坦的小腹。
摸摸她光洁的后腰。
手指再顺着她的脊椎感受她的骨骼,再爱不释手的回到她的腰侧,又摸又抓。
嫩腔里的媚肉空绞着,越来越紧。
空虚感也越来越密集。
被他的舌尖探进去,就多情的诱惑着舌头,绞紧了的把一股股爱液往上面淋,渴望它入得更深。
舌尖太灵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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