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我没看过。”他说。
白栀看着书封上的字——《日照风物志》。
也算是有当地特色的书了。
于是她又抽出一本,“再多借你些银钱。”
“给我两本?”
“我想自己留一本。”
“为什么不一起看。”
白栀的手在书上抚摸了几下,找借口支开他:“你有什么想给我的书么?”
“没有。”
“找一本呢?”
“找不到。”
……根本就没找好吗?
淅川说:“我怕姐姐找不到我会着急。”
地缘仙尊真是多虑了。
白栀再在书屋内扫视了几圈,看样子是没地图,也不知该去哪里探消息,早知道昨日便该问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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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腹在那两本风物志上摩挲几下,他的手也搭放上来。
白栀点点头,“那不分开了。”
“姐姐?”
“看了这么久,有感兴趣的么?”白栀的视线落回书架。
他盯得紧,这种情况下,她越是想支开他,就越会适得其反。
她太心急了。
该稳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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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底里对他的抵触和防备让她的伪装有些艰难,譬如方才,他干燥的指尖快要触到她的手,她便想避开,离他远远地。
他欣悦地逼进她,眼睛亮得过分:“再说一次。”
“看了这么……”
“上一句。”
“那就不分开了。”她忍着站在原地,没有往后退,抬眸看他,好似也已知道他还要再说什么,又重复了一遍:“我说,那就不分开了。”
思维突然凝固,仿佛所有时间都在此刻静止。
他什么都没办法去想。
瞳孔都因过度惊讶微微放大。
那只想碰又没有碰到她的手轻轻颤抖。
“姐姐。”他喃喃地轻唤她,深紫色的眸子如寒潭沉星坠网,那些病态的痴狂都只化作了干净热烈的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