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只是个同样要出城的,砰砰猛震的心稍微平复了些。
但很快,她便呼吸粗重,仿佛被人一把扼住了咽喉。
因为在这人身后出现了一双熟悉的眼睛。
深紫色的双眸幽深。
他抿了抿唇角,脸上真是一点怒气都看不到。
很快就像忍了许久般的笑出声来,“不过来吗?”
他一只手里拎着甜糕,另一只手里捏着没花完的银钱。
白栀浑身都像被寒霜冻住了。
淅川看着她:“现在过来,我可以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白栀下意识往后退。
到她了。
淅川重复:“姐姐,我只再说最后一遍,现在过来,我可以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她果断的踏进护栏内,将手里的同行路书交给检查的兵士。
永久地址
兵士打量她一眼,“去哪里?”
白栀按照路书上写的说:“北境。”
路书在他手上翻来覆去的看。
淅川的脚步声更近了。
白栀防备的回头,见他淅川拿出一个一模一样的路书来:“想靠那个赝品去哪里?姐姐。”
她的身体猛然一顿,立刻看向兵士手里的那个。
假的?
假的!
什么时候被他换了的!
他狭长的眸子眯起,紧紧盯着她,玩味的欣赏着她的慌张。
不会的,兴许那只是他自己的呢?
她强行镇定,“好了吗?”
“姑娘拿错了吧。”兵士把路书一劈两段,“这是仿品。”
立即有几个兵士围上来。
“家姐出来得急,确实拿错了。在这里。”淅川把自己手中的递过去,“但我们决定不出城了,外面太危险,还在家里受庇护更好。这路书便请几位帮忙回收。”
“不回收!我要出去!”她一把抓住那路书。
“姐姐,路书是我给的,要走也只能我走。别闹了,该回家了。”
兵士把路书放进同行盒子里,示意白栀出去,对着后面道:“下一个!”
她被迫从护栏内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