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栀双腿酸得站起来时险些没直接跪在地上。
她撑了一把站稳了,把木桌恢复如初,再挪到小姑娘身边。
温柔的手抚在小丫头的额头上,“……忘了吧。”
声音那样轻,那样柔软。
淅川的脸色变了。
白栀收回手,“我是没力气,不是在区别对待你和她。”
他又立刻笑起来,眼角弯弯的,“在跟我解释,在乎我。”
白栀没说话,探了探小丫头微弱的气息,犹豫着要不要渡些气给她。
“药效起了她就会醒过来。”淅川一把将白栀抱起来,“甜糕凉了,回家热一热。”
说到“家”那个字的时候,幸福的眼神和表情毫不掩饰。
他仿佛突然就不生气了。
因为她逃跑而带来滔天怒火不止是平息,他现在这样看起来,像逃跑的事完全没有发生过。
他越是这样,就越是让白栀觉得难以捉摸的想要尽快从他身边逃离。
越快越好,越远越好!
“别再想了。”他垂眸看下来,目光仍旧缱绻:“你走不了,说过的话都该算数。”
他的手臂很有力,白栀被他抱得很紧,所以贴靠在他的胸膛上。
他们身上那股爱液交融的味道太浓了,任谁从他们身旁经过,都会知道发生过什么。
白栀垂着视线,看着她自己的衣衫。
上面被浓精浇过,痕迹明显。
小穴还在微微收紧,身体倦得厉害。
顺着小巷看出去,已经看不见太阳的影子了,天半黑着,沉沉地。
因此让霞光也像被墨染过似的。
这么长时间的性事交合里,他都没有再给她渡过一丝灵力,只为泄欲,泄恨。
他们的影子被拉得又细又长,他稳稳地抱着她,像捧着珍贵的宝贝。
视线时不时的垂下来,看她的脸,看她发间插着的簪子,唇角勾着笑,真是对她喜欢的不得了。
“阿姐累了,先靠着歇一会儿吧。”他低头想吻她,又还是停住,只用目光黏稠的在她唇上转。
白栀没理他。
他又道:“夜还很长。”
她的身体顿时变得僵硬,梗着,低垂着的睫毛颤动了几下,从她身上散出来的不是畏惧和害怕,比那更让他窒息——是反感。
不知她在想什么,也许只是思绪放空呢。
但淅川总觉得她在想要怎么逃跑。
“你为什么会拜入地玄门?”她忽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