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急切很明显,急着验证,急于知道真相。
可回到“家”里,他把白栀放下来,先去厨房为她热甜糕。
他太没有安全感了,总觉得只要看不见她,她就会不顾一切的逃。
哪怕门外布满了可怖的结界,他也觉得她因为对他的厌恶,宁愿毁自己的身体,也要出去。
他把他们的手腕用法器绑起来,坚实如铁链般的粗线条连着他们。
白栀坐在庭院里的小凳子上,他走出几步,心脏突突地很厉害。
于是回身,蹲在她面前,仰着脸看她:“姐姐,我们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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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拉了拉她的衣袖,不等白栀有任何的回应,就将她一把抱起来,把她一起放进厨房里。
柴烟冒出。
白栀被熏得眯了眯眼睛,他又立刻把白栀抱到门外。
看了看,觉得这个位置他不方便看到她,于是再把她抱到门边。
这才进去继续热甜糕。
油纸包拆开,甜糕上的花纹碎了。
“这一只……是有栀子花的。”他眼里闪过可惜的失落,又很快说:“明日咱们回地玄门之前再去买一份。”
甜糕碎得厉害,能见每一个的内馅都不一样。
除了有栀子花的那个是单枚外,各样买的都是双数,并排成双成对的垒着。
白栀腿软,倚在门边看着他。
他时不时要抬眼看看她还在不在——余光里其实是一直能瞥见她的身影的,但他太害怕了,要定睛看清楚,反复反复确认。
甜糕逐渐蒸出香,他回来将她抱起来,带她到院子里,拿出布袋里的谷子。
给她递,她不接。
他便自己喂,将谷洒在地上,小鸡崽一路叫着跑过来,叽叽喳喳的一口接一口的吃。
再抱着她去看花,看鱼。
好像根本就不需要白栀做什么,也不需要她的反馈。
只要她在,就已经够了。
他让白栀坐在缸边,自己站着一直看她,视线一寸寸自她眉眼上向下扫。
看不够似的。
焦躁,急切,又好像耐心的要命。
白栀抬眼看他,他立刻蹲下来,抱着她的腿,自下而上的仰望着她。
她终于说了回来后的第一句话:“你自己幻个人偶来也是一样的。”
“不一样。”他痴痴望着她:“幻过很多个,也请匠人雕过阿姐的皮囊,用幻影虫养着。起初几天还觉得新鲜,很快便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