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该怎么缓解的鸡巴在她的后腰上蹭。
白栀被淅川的吻缠得快要缺氧,脑袋晕乎乎的。
紧窄的嫩腔被塞满,反复用上翘起来的龟头在她敏感点上剐蹭,插得她软腰直抖。
两边乳房上搓揉的手法和力道甚至可以算两个极端。
霸道用力的搓揉让胸酸酸涨涨,已经不再那么疼了。被压皱了的衣衫被淅川扯着丢掉。
白腻的乳肉被搓得完全发粉。
乳头像小石子似的高高翘起来,硬硬弹弹的。
刺激感极强。
另一边的手法生涩,毫无章法的遵循本能的揉,一下下轻轻用漂亮的五指抓着。
那只手完全陷进她的乳肉里时,仅用余光看到都会因它过于赏心悦目和干净的反差感而反应更强。
这一边的酥酥麻麻的,像羽毛在挠。
她听见那一声轻到快捕捉不住的唤声。
后背被他用硬邦邦的阴茎来回压。
然后他不舒服的哼声混着更重的喘息递过来。
难受。
太难受了!
白栀原撑着桌面的一只手往后摸,探到他那根肉棒上,安抚的帮他揉。
单手撑不住力,所以整个人的重量都倒在了他的怀里。
“唔,唔!”少年眼神猛跳,浑身都猛地一颤,纯情无比的瞪大双眼。
第一反应是用鸡巴躲她的手,但肉棍在她手下挣扎的蹭了几下,他就双腿抖着挺直了后背,被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爽得喘息不断。
淅川一把抓起她的另一只手,往自己的身上放。
“厚此薄彼。”他松开些白栀的唇。
白栀呼吸不畅的立即大口喘息。
热吻之后的嗓音哑得要命,酥得白栀浑身都软。
都在里面了,还要她怎么摸?
他吮着白栀唇边溢出的津液,“摸他就知道要怎么摸,摸我就不知道了?”
白栀的手顺着他的胸肌往下,他又紧绷着身上的肌肉。
她的指尖在他乳粒上捏了一把。
他身体一颤,低喘着提醒她:“不患寡而患不均,姐姐……”
永久地址
最后那两个字被他咬得格外性感。
白栀竟双腿软了。
嫉妒的感觉像火一样撕烧,莫名让淅川那根肉棒更兴奋。
他整个人都处在一种高度的亢奋状态里。
雪白的肌肤上贴着不同男人的手,他那根插在她嫩逼里的鸡巴抖着噙合抽动,像被这一幕馋的流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