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紧闭着眼睛重重喘息,咬牙强忍。
睫毛颤动。
但那贪婪的肉穴根本不知他的忍耐,媚肉绞得他的心高高悬着不能挨地般的空。
摇摇晃晃,跳得又快又慢。
坏掉了。
真的坏了!
他那根肉棒也坏了似的只知道往嫩腔里捣,毫无节奏和章法可言,完全发乎本能。
在她的嫩腔里愈发胀大。
这种亲密交合的感觉让他浑身酥麻,像被什么猛地填满。
视线再一次落到了她身上那些疤痕上,少年眼神重重一颤,不知为何眼圈瞬间红了,手从她的身上向上移,指尖隔空不敢直接触上去。
明知已经不会再让她痛了。
然后白栀的疤上擦过了一个极轻的吻。
像小动物温柔的舔舐。
很痒。
和淅川的激吻中,少年的唇像浪潮里温软的细流,极难捕捉,却格外勾人的心。
荒唐淫靡的性事,因药性和柔欢香的催化,越来越激烈。
水乳交融。
爱液四落。
情动难忍,少年依恋的抱着她的腰,她的灵力甚至没有去取,他便主动把元阳印记捧着给她。
绕着她的身体,等她完全接纳。
身体猛地一空有些不适应,更快更激烈的顶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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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液湿得少年的小腹满都是。
她体内已不知汇涌了多少浓稠的精液。
爱欲缠得越来越紧,桌上满是淋漓的淫靡痕迹,她嫩腔持续收紧,再次高潮。
身体软软的伏在淅川怀里,被抱上床,她的手臂勾着淅川,唇与唇再次相贴,热吻顺着一路往下,舔着她的胸,牵起她因为高潮而放松软绵绵的手。
唇才刚有喘息,少年的唇便压过来了。
激烈的吻后少年的柔和生涩像蔓上来的水潮,舒服得白栀的身体都舒展开。
她闭上眼睛,不想分辨究竟是谁。
又总能因不同的触感轻易辨别出是谁。
腿被拉起来,滚烫再挺进,插得嫩腔很快就持续收紧。
淅川的掌心在她后腰上用力,揉着她的脊椎,肌肤。
指腹也在微微收力,打着圈儿的在她身上摩擦。
在她后腰上给着劲儿。
待小穴缓过一阵儿来,就又猛烈的抽插。
越来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