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喜欢。”
“好。”
……
最高的那座山,也就是之前淅川带白栀去过的那一座了。
再上这座山,也才不过去了两天,偏就觉得已是许久之前发生的事了。
心境也大不相同。
那些石台边的花已经枯萎了,不再会有紫色的蝴蝶飞出来,能看见一两只蝴蝶的尸体。
白栀坐着,慢慢地,等暮色垂下来,等晚霞铺满整片天空,等太阳缓缓掉下去。
淅川坐在她的身边。
她看见一朵形状完整被晒干了的花,伸手去拿,坐回去时听见淅川轻笑了一声。
她不解的目光递过去。
“没有。”淅川说,“你刚才和我贴得那么近,呼吸从我脖子边擦过去,差点以为你要亲我。”
怎么可能?
白栀想。
淅川便也道:“就是说,怎么可能。”
但还是会期待。
觉得如果刚才她亲他了,就说明……不,思绪在这里戛然而止。
他突然问:“梦里她恨我吗?”
“我不知道。我没感觉到有恨。”
他“嗯”了一声,不再开口。
天光一点点的沉下去。
越是暗,那抹赤红就越是明显,整片天空都被霞光照亮。
太阳仍旧刺眼,不能直视。
四周也安静一片,连风声都没有。
然后听见他缓慢的哼歌的声音。
看,她就说自己唱歌难听吧,所以就算淅川这样对长姐执念深到让白栀觉得癫狂的,都不愿听她再唱。
淅川轻笑,“你只是忘了该怎么唱。”
“那大抵是再想不起来了。”
淅川瞧着她,挑眉笑:“梦是真的,还是骗我的?”
“是……”
“罢了。”
他打断白栀。
又开始哼那首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