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久地址
嗅闻时唇也会不经意的自她肌肤上擦过。
痒意顺着肌肤相触的地方直往心脏上冲,挠得心口泛痒。
跃在他们之间的印记亮得越来越厉害。
闪烁着。
一如他不受控的凌乱的心跳。
他解开自己最后一件里衣的系带,一丝不挂的跨坐在她身上,手几次拉在她的衣带上,又不敢解开,最终试探的用唇贴在她的脖子边。
用一种近乎讨饶的语气,低低慢慢地在她耳边问:“那姐姐想……想那样吃掉我吗?”
手隔着衣服毫无章法的抚在她的身上。
生涩稚嫩的挑逗。
“我……就是……小狐狸,很好吃的……”
语无伦次,紧张到睫毛都在抖啊,一颤一颤的,扫在白栀的耳垂上。
真痒。
偏就是这种青涩,让她像被什么勾住了。
“我想咬一口姐姐……”不舍地,贪恋地,撒着娇的软声地:“姐姐……”
震得白栀心尖微微发麻。
像被电流蹿过。
她落在少年背上的手隔着未落尽的里衫向下,他便顿时绷紧身体,呼吸轻颤。
又是一声讨饶般的:“姐姐……”
她的指尖顺着少年脊骨落在他的尾骨处,手将他蓬松的狐尾圈住,“这种语气,究竟是希望我继续,还是希望我就此放过你?”
尾巴根儿传来的酥麻的刺激感让他闷哼一声,更紧地抱住她,胡乱含住了她的耳垂。
他的声音携着稚嫩的舔舐音一起颤进她耳中:
“……我有点害怕。”
“怕我?”
“怕我做不好,怕我不如其它人做得好……怕姐姐不舒服,觉得腻了我了。尤其,尤其……”
他太难为情了,不安的哼哼着。
小动物撒娇啊,实在让人心软。
白栀另一只手环住他,“慢慢说。”
本是安抚,他倒脸更烧了:“尤其姐姐一碰我,我就忍不住,脑袋里空空的,不知道该做什么,我肯定会表现不好的……”
白栀问:“那怎样是你想要的表现好?”
“让姐姐也像我那天……那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