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胸前的小光团变得滚烫,烧着她的皮肤,像碳火堆得过旺的暖炉。
红色似狐尾般的光芒此时更像跳跃的心脏。
灵力源源不断的涌进白栀的体内。
那根肉棒缓慢的撑得更大,更深,更满。
撑到肉穴开始有酸涩感。
她狐尾的虚影被他发情的甜味儿勾得不能彻底消失,甚至主动往他的身上卷。
没有实物的绒毛像一阵柔风。
她下坐的每一次都让那根肉棒直顶最深处!
窄嫩的媚肉被烫得嫣红。
一次次被反复冲开!
他含糊的小动物求饶似的发出哼声,又被她完全包裹的温暖和紧致吸得欲罢不能,脊椎都因过于舒适而轻抖。
这样求她停却忍不住往她身上凑,往她穴肉里猛顶的欲拒还迎,真是让他满带着一股被迫沉沦的堕落感。
他的欲望,那些无处安放无法控制的往上涌出,将他不断吞没的欲望。
对她的欲望。
此刻被她完全接着。
用紧致实话的嫩穴含着。
任他塞满。
他能感受到姐姐和他一样剧烈跳动的心脏,一如他们此时交缠得难分彼此的紊乱呼吸。
那根肉棒变得更烫。
燎得她快被烧化了。
她娇喘不断,眼神勾人,媚骨天成:“它又长大了?”
“唔?……姐姐,哈……别,别这样夹它,太紧了,会,会忍不住的……”
“忍不住就任它射出来。”
“……不,不要这样结束。”他乖乖的看着她:“我舍不得……舒服得像四周有软绵绵的嘴巴在吸它,舍不得……啊,姐姐!”
说话间,她竟又有意收紧。
嫩腔柔嫩无比的蠕动,激得少年浑身酥痒,快感占据理智,直往嫩腔里猛撞。
吸得好紧,向外抽时甚至拔不出来。
爽得他连连倒吸气。
白栀喘着:“还没回答我。”
收得更紧了。
他竭力忍着想要射精的冲动,脚趾手指都紧紧绷着,“我,我不知道,它……它自己就……姐姐,别这样,唔嗯……我,我……”
她的手指抚进他的发丝里,指腹摩挲着少年的发根,诱哄的语气更浓:“真不知道,还是有心骗我?”
“我……姐姐。”
“喜欢的人也不能告诉吗?”
“……姐姐。”她怎么可以总说出这种让他心动到脸红的话啊!
“真的不能告诉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