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勋看着酒杯里晃动的液体,头简直晕到他快吐了,手根本使不上力,正当他总算拿起杯子时,阿昭的食指和拇指扣上李知勋的下腭“话说,醉了的Woozi挺诱人啊……”
“你这家伙……”李知勋把酒泼在阿昭脸上,自己的身子已经是用意志力死撑着的,面对无此的羞辱,他更无法使力反击。
阿昭并没有因为李知勋的反击而松开,反而变本加厉地捧上李知勋的双颊。
一旁待着的权顺荣早已经无法忍受,心底一阵难以压抑的烦躁上来,他无意识地冲上前给阿昭一拳、一拳、再一拳,每一下仿佛都抓紧力气在挥“我去你的!”
那几个粗犷的大汉傻愣地看阿昭被打到嘴角渗出鲜红,衣服更沾上血渍,各个都不敢动作甚至吭声,深怕自己成为下一个阿昭。
见权顺荣没有停手,冷静的夫胜宽向那群被吓呆的大汉走去“如果不想死在这,就滚。”
他们当然被吓得赶紧离开,留下几乎剩半口气的阿昭。
“权顺荣够了……”李知勋无力地抓住权顺荣的衣角“他快死了。”
权顺荣被那人一抓立马停下动作,缓缓转过身,李知勋瞥向那沾满鲜血的双手,他都分不清那是阿昭的还是权顺荣的。
权顺荣没有回应李知勋,只是瞪着早昏过去的阿昭“真他妈想直接杀了你。”
这话使除了李知勋以外的两人不寒而栗,夫胜宽是从未见识过这般的权顺荣,而李硕珉则是看过多次依然会觉得可怕。
“你要走的时候顺便把他拖出去,我先走了……”
权顺荣一手把李知勋扯回来,那双沾着血味的双手抓紧李知勋的肩“你他妈醉了走什么走!给我老实待着,我等会送你回去,要是敢走我就打断你的腿。”
松开李知勋,权顺荣让李硕珉和他一起拖着阿昭的身体扔到外头,李知勋的头真的快炸了,夫胜宽为看出李知勋的不适却无法替他解酒这件事感到无力,只好替李知勋揉揉太阳穴“哥,今天就听权顺荣的吧,你一个人回去,我也不放心。”
“我很没用,对吧。”
“说什么鬼话……哥在我心里是最强的。”
“不对,我很没用,连自己的事情都处理不好,还要他救。如果这件事没解决,我可能连你和韩率都保护不了……”
“你不要担心这些……我们都会好好的,”夫胜宽拍拍李知勋的肩膀,这肩膀是背负了多大的责任。
往楼梯一看,权顺荣和李硕珉并肩走上来,而那双沾血的手已经被洗净过。
“权顺荣,知勋哥就麻烦你了。”
权顺荣颔首,把李知勋背起来,什么话都没说就离开了。
李硕珉见权顺荣走远后,突然抱紧夫胜宽,夫胜宽被抱得莫名其妙,看了看被弄脏的地板,他还有清洁工作要做欸。
“干嘛啦……”
“我只是怕你会突然消失而已。”
“我不会消失……”夫胜宽双手捧着李硕珉的脸,露出无奈的表情“所以帮我一起清地板。”
李硕珉因为夫胜宽的拜托笑了出来。
是啊,一起清。我们都不要消失,一个都不缺的永远在一起吧。
至于崔韩率依旧站在Clean的酒吧,独自一人思考两件事:今天权顺荣为什么没来?
难道是终于腻了吗?
;为什么Paradise今天特别吵?
一楼的天花板几乎快被震坏。
因为没客人,崔韩率趴在吧台上,心想二楼的人一定更可怜吧,三楼做人做的这么辛苦。
不对,应该是床辛苦,被这么摇一定快坏了。
崔韩率突然唰地一脸红,自己真是越来越污了。
“权顺荣。”在权顺荣背上的李知勋吭声。
说没被权顺荣吓到是假的,阿昭碰他时,他的确是想杀人的,但当权顺荣跳出来揍人时,李知勋只希望赶快停止。
“干嘛。”权顺荣没有回头看那下巴靠在自己肩上的李知勋,他真的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冲动打昏阿昭,尤其是阿昭碰了李知勋后,他的理智线是以光速扯断,回过神时,李知勋已经用那无力的声音要求自己停手了。
“放我下来。”
“不要逞强这件事对你来说很难吗?”权顺荣停在路边,没把背上李知勋放下,反而背得更紧“安分点。”
“关你屁事。”李知勋知道再这样被权顺荣背在身上,事情绝对会更糟糕,更何况,如此脆弱的自己,他不愿意被任何人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