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闻自己,满身酒气,肩上还掺杂微弱的血味。
他再度想起权顺荣那双眼睛,霸气溢出眼眶,仿佛要吞噬自己一般,当权顺荣抓紧自己的肩膀时,李知勋觉得他回想起被埋在记忆深处的畏惧。
受不了这一切的一切,拿了换洗衣物和浴巾,径直地走去浴室洗澡。
他面对镜子,抚过自己的下巴,冷着口吻,道:“真是恶心。”
经过下巴,他碰上双唇,一股莫名的躁动感冲上脑门,自己的嘴唇……如果昨天都不是梦的话——李知勋你酒喝多脑子是也跟着进水了?
再怎么样,都不可能。
有这样想法的你,简直比昨天那只狗的手还恶心。
一天、两天,这日子平静得诡异,李知勋基本上能不出门就不出门,不是害怕,而是觉得既然出门就要遇见疯狗那还不如不出去。
无事可做,这两天阿虎也没有给他新消息,自己就无聊地废在家,说时迟那时快,电话铃声终于响起。
“阿虎,怎么样了。”
“知勋哥!你千万不要来Paradise!啊!”
李知勋听出那是崔韩率的声音,周围环绕的是一阵拳打脚踢。情况不妙,李知勋丢开手机,没想太多就冲出门。
李知勋你这个废物!连自己在乎的东西都守护不了!
Paradise简直一片混乱,崔韩率被两个大男人架着,脸上有几块瘀青,他望向崔韩率盯着的地方,李硕珉和权顺荣护着夫胜宽不让其他人接近,李知勋看到那群人里有阿虎,便知晓是怎么回事。
“全部他妈给我停手!”李知勋低吼,那群男人把身子转过来面对李知勋,为首的男人扯开笑容“呦,Woozi,我们等你可久了呢。”
夫胜宽见权顺荣又想冲上前去,赶紧让李硕珉拦住他,要是这个人再冲动,情况只会越来越糟糕。
“你们要对我怎样,我都奉陪,但我的人、地盘,你们一个都别想动。”李知勋的眼仍充斥熊熊怒火。
“看来你还没搞清楚状况呢……我们才不是无聊闹场,你们甜甜收钱不给工作啊。”
夫胜宽赶紧站起身解释“知勋哥!这个家伙只有说喝酒,可是却在酒里下药!”
李硕珉按按夫胜宽的肩膀,尽量使夫胜宽不要激动,即使他听到这件事时也是激动地上前揍人,但要不是他和权顺荣二对多打不过,崔韩率和夫胜宽又不会打架,怎么可能让这些人还活着。
崔韩率低着头不敢看向李知勋,他明明让李知勋别来的!
这群人逼他打电话给李知勋,不就是要当着大家的面羞辱李知勋吗!
都为了要阻止李知勋而挨拳头,这哥为什么还要来!
“下药?妈的,你是吃了狗胆嘛!”李知勋冲向前揍了那人一拳,旁边几个喽喽见状便上前架着李知勋“废物给我放手!”
瞪着那人的脸,李知勋终于知道他是谁了,那是李家另一派的势力,也就是除了自己以外,还有一个分裂的组合,为首的叫彣宾,个头很高,头发翘得跟公鸡一样,是唯一一个实力可以和李知勋相比的人。
李知勋根本没想过彣宾会参加这无聊的事情!
彣宾摆手,意示大汉们松开李知勋“我敬爱的Woozi,你知道我的个性,前几天我这帮兄弟见你醉晕晕的模样挺禁欲,我就好奇嘛,虽然我下药给甜甜,可是甜甜那么敏锐……唉,不过既然你都来了,要不——”
彣宾拿起放在桌上的酒,颜色就和正常酒一样,殊不知里头放的是药效多强的催情素“你把它喝了?喝了我就走人,如何?”
权顺荣忍无可忍地从后方扯过彣宾的肩头,一拳挥了过去“妈的!”
他以为会和揍阿昭时一样轻松,但彣宾并不是省油的灯,一个反手抓住权顺荣,另一则操着手刀往权顺荣的颈部砍去,权顺荣自然不会让他得逞,身体微倾,一个侧踢,彣宾便摔在地,但手中的酒居然只漏了一半。
见对方打不过自己,权顺荣正想继续动手的同时,李知勋的声音再度响起“好。”
权顺荣回头,拎起李知勋的衣领“好什么!”
李知勋的手握成拳头往权顺荣腹部打去,权顺荣闷着痛,手想上前拉住往彣宾走去的李知勋,却不料被甩开。
“李知勋!”权顺荣对着李知勋吼道。
“彣宾,你不就是想看我丢人吗?”夺走彣宾手中的酒“我他妈喝!喝完就给我滚蛋,不然,以后我见你一次杀一次!”
语毕,那灼热的液体入喉。一干而尽后,李知勋便把空酒杯扔在地板。
彣宾见李知勋喝完,开始大笑“哈哈哈哈!李知勋,你以为我只想看你丢脸吗?”他勾起李知勋的下腭“你这和女人一般的身材诱惑我好几年了呢……”
李知勋觉得身体快烧起来,这药效快得可怕,衣服粗糙的摩擦感如同蚂蚁在咬一般地疼痛,然而,面对彣宾的言语,他的极力反抗,在外人眼里却是欲拒迎欢。
目睹此景的权顺荣再也顾不了大局了。
去你的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