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门口。
风铃随着风吹而摆动,传出清脆声响,现在已经快接近下午,差不多五六点,便开始会有客人上门,夫胜宽抓紧空档时间与李硕珉待在酒吧,讨论某些事情。
“胜宽,你要怎么帮韩率啊?俊辉哥比你和知勋哥都还要、啊!干嘛打我啦……”李硕珉揉了揉被夫胜宽拍打的头,嘟起嘴表示无辜。
夫胜宽翻了个白眼,真不愧是沙发好伙伴,连装无辜这种招也是学的一模模一样样“我当然是有想法才会让知勋哥他们来,还有你少跟权顺荣学一些有的没的,对知勋哥有用对我没用。”
李硕珉把嘟起的嘴缩回去,暗自气愤权顺荣教的烂招,他们两个沙发好伙伴为什么会一起切磋的原因,就是因为太会折磨另一伴,所以被夫胜宽和李知勋一致通过把他们隔离。
但这怎么能怪他们不会禁欲呢?谁叫自家恋人太可爱,不管怎么样都可爱,李硕珉就是一朵只向着夫胜宽的向日葵。
“那什么对你有用?”
“你只需要做到不被人拐走就可以了。”夫胜宽在白纸上画上许多线条与小笔记,嘴里说着话,即使他俩的感情和闪光都比权顺荣和李知勋还要稳定耀眼,夫胜宽依旧会有一点点的畏惧。
只要有情人都会这样的吧,怕对方离开自己,讨厌对另一伴不信任的自己,更加讨厌会乱想的自己。
“我觉得,是我该把你顾着,不然哪天被拐走怎么办。”
“就你最会说甜言蜜语。”夫胜宽虽然嘴巴调侃着李硕珉,面容上的微笑却无法掩饰他的害羞“其实我是打算让俊辉哥自己承认喜欢韩率这件事。”
李硕珉皱起眉头,不对啊,文俊辉根本没喜欢崔韩率,夫胜宽怎么会说让文俊辉承认呢?“不是,胜宽呐,俊辉哥喜欢韩率?”
夫胜宽再度赏赐李硕珉一个白眼,这个人怎么智商跟两年前一样?笨得要死,空有一身好腰力和甜嘴儿,结果连这么明显的东西都看不出来。
他一向是最看清局势的人,夫胜宽在忙碌之余,也会观察六人中,唯二单身的文俊辉和崔韩率,崔韩率这个同龄人在有困难时,绝对会找夫胜宽聊。
自然而然,夫胜宽便答应帮助崔韩率,并给崔韩率一年时间,若是崔韩率自己成功,他就不出手,不过看来是他该动手了。
前阵子创了个群组邀请除了文俊辉的四人,当时不知情的人们还特别惊讶地询问崔韩率事情真假,崔韩率有些堂皇地承认并且说出自己的感觉。
为什么夫胜宽会说文俊辉喜欢崔韩率呢?
呵呵,他可是夫胜宽呢,不知从何时起,文俊辉的小眼神总是固定在崔韩率身上,崔韩率只是和文俊辉有轻微的肢体接触,文俊辉就会显得特别慌张。
然后还有那张嘴巴,明明就是吃醋又会牵强说那是正常的。
夫胜宽一如往常给李硕珉好好解说,李硕珉也不负众望地理解“那你要怎么让俊辉哥承认?”
“好问题,等知勋哥他们吧。”
“不用等了,我们已经来了。”权顺荣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并且渐强接近。
权顺荣和李知勋随便拉张椅子便坐下,不作声色地等待夫胜宽的计划。
“所以,计划?”
夫胜宽勾起嘴角,开始把自己伟大的计划分享并分配工作,四人颔首表示明白。
作战时间:今晚;作战地点:酒吧;运行人:除了文俊辉笨蛋以外的五个人。
晚间,文俊辉从雾气冲天的浴室走出,毛巾顶在头上,发尾的水珠受地心引力而滴落,晕湿白色上衣。
床上空无一人,瞥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已经午夜时分,自己在家里许久却始终不见崔韩率影子。
皱起眉,酒吧的工作明明只到十一点,再怎么晚归也不可能现在还不在,文俊辉坐在床边,独自担忧着。
整栋屋子安静得诡异,这个点怎么可能连隔壁两房都没人?把被沾湿的毛巾扔在床上,转开门把,便看见夫胜宽一个人待在客厅看着电视。
“怎么只有你回来?”文俊辉问。
夫胜宽的视线停留在电视的画面“硕珉跟知勋哥他俩去买宵夜,我正打算广告后问你跟韩率要不要吃呢。”
“韩率不在家。”文俊辉觉得自己的口气好像有点不好,但是家里少一个人怎么会没有发现,更何况,夫胜宽还是酒吧老板,怎么可能连崔韩率有没有也下班不知道!
夫胜宽耸肩摆手,无辜地说“哥你干嘛那样看我啊……韩率说他喝一会闷酒就回家,我就想说让他关门,那个时候大概十一点左右,中途我们还去权顺荣那边帮忙一下。”他看着文俊辉的脸色愈渐难看,皱起眉头“哥,要不你去看看?我问他怎么了,他都不和我说。”
文俊辉接受夫胜宽的提议,从衣架上拿下外套并套上,头发干都没干就赶紧套鞋踏出门,门被关上的瞬间,夫胜宽把吵杂的电视关掉,拿出手机,滑开锁屏,点进群组画面。
夫胜宽发送了一条消息:计划开始。
外头已几乎黑暗,要不是有路灯的光芒,文俊辉根本就摸不着方向,半夜的冷风吹来,未干的发被吹动,因为温度的差异导致身体抖擞而起了鸡皮疙瘩。
他毫不犹豫地往酒吧方向走去,玻璃门上的风铃依旧荡着,声音在黑夜里清脆的诡异,从透明门可以看到里头比外头亮些。
崔韩率坐在吧台的椅子上,背对着门口。文俊辉咽了咽口水。也才多少岁的人就乱喝酒,他在心里边碎念边推开门。
“崔韩率,给我回家。”文俊辉夺走崔韩率手中的酒,那酒味刺鼻,光是闻了就让文俊辉有些晕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