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胜澈倒是显得急了,为什么自己这么明显这个年糕热情男还不能发现?
火爆的他如果在平常可能就想直接把洪知秀抓过来讲清楚,但实际上……
你要怎么让一个陷入爱情就变胆小鬼的狮子做出此举?
崔胜澈只好乖乖的每天出现在洪知秀面前,对崔胜澈来说,洪知秀就像个有魅力的人,不是特别出众,却在其他不会吸引他人的点深深使他着迷。
魔羯的羊身鱼尾可能就是狮子想霸占的稀有宝贝吧。
“哈哈、在告白吗?”洪知秀不由得失笑,平常崔胜澈喜欢跟他开这种玩笑,他已经习以为常,虽然他一直都无法压抑住那无法控制的心跳。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只为崔胜澈疯狂的心脏。
大概是在某次崔胜澈替他挡下重物最后送医的时候吧,崔胜澈陪他收摊后,他便把崔胜澈带到仓库放置材料,可是洪知秀一个不小心扯到架子,崔胜澈一个反身抱紧洪知秀的身体,架子往崔胜澈背上一跌,食材盒子也扎实地砸中崔胜澈。
可是洪知秀不太想承认这是喜欢,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崔胜澈叫什么名字,一直以来,他们都用兄弟和老板互称,直到今天,彼此才知道名字。
“是啊,在告白,我其实住在B城偏市区,但为什么我几乎每天来的原因,知秀你真的没想过吗?”崔胜澈的口气少了平常的玩笑,取而代之的是莫名的强硬以及认真。
洪知秀将火炉关上,走到崔胜澈的旁边,把方才串起的黑轮放上架子“我想过,但不相信。”
“干嘛不相信,我就是那个意思,可能喜欢男生这点是有点让人难接受,但是,”崔胜澈的双手抓着洪知秀的双臂,他将洪知秀转过来面向自己“洪知秀,我喜欢你这件事,无庸置疑,不然我不可能工作结束后还每天来,我也是要工作的人,但我为了你,愿意牺牲休息时间来看你的原因,就是因为我喜欢你。”
“那你觉得,我喜欢你吗?”洪知秀轻轻淡淡地说,他不喜欢别人太有自信地摸透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矜持什么,他是想答应的,但就是想确认些什么“应该是说,你觉得,我们能相爱吗,我只是个卖炒年糕的人,你只是个做装潢的,我俩在一起没孩子就算了,说不定还会被世人指指点点。”
“还记得我去装潢花店吗,那里的老板刚好也是像这样,我问他们说,要怎么样才能够敌过流言蜚语,你知道他们怎么说吗?”崔胜澈见洪知秀低着头不愿看他,他明白洪知秀在害怕,并不是对他没意思,他温柔地捧着洪知秀的脸说着。
洪知秀摇摇头,崔胜澈太让人心动了,好像自己真的是被看重的人,有人完全地在乎他、爱他,眼眶有些泛红,洪知秀正等着崔胜澈的回答。
“他说,爱就对了。”话音一落,崔胜澈便吻上那因冬天冷空气而干燥的双唇,温柔地吸吮唇边的任何一隅,探进口腔,缠上舌,彼此掠夺残存的理智。
洪知秀随着崔胜澈的带领,一步步地接吻,他不排斥这种感觉,甚至喜欢,他想要崔胜澈紧紧扣住自己的后脑,放肆地亲吻他。
原来这就是喜欢呐。嘴里还带着自己最爱的年糕味,以及专属于崔胜澈的气息。
冬日寒冷之余,有一处温暖,叫做洪知秀和崔胜澈。
“老板。”
“怎么了。”
“洪知秀。”
“干嘛。”
“我们不是在一起了吗。”
“所以呢。”
“年糕别算我钱行不?”崔胜澈哭着脸看自己即将交出去的钱。
洪知秀微微笑,把钞票抢过来点算“不行。”
公归公,私归私,因为他可是老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