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收回来,放在她腰侧,拇指在肋骨上轻轻画圈。嘴唇贴着她耳垂,不亲,只是贴着。
不急。
她愣住了。连发抖都停了。
施,田伯光,你不……不弄了?
弄。但你得先不怕我。
长久的沉默。只有蜡烛爆芯的噼啪声。
然后她做了一个他没有预料到的动作。
她把手放在了他脸上。
冰凉的指尖。虎口上念珠磨出的茧。手腕上还没消的红痕。她用手背贴着他的脸,从颧骨蹭到下颌,像是在摸一个她一直想碰但不敢碰的东西。
我不怕你,她说,声音比刚才稳了很多,我只是……我从没,
她说了半句。没说完。
他把她带上了床。
不是推,不是拽。
是牵着她的手引她躺下。
僧袍和中衣已经散在床尾,她上身赤裸,裤子挂在脚踝,躺在床铺上仰面看他的时候像一只被剥了一半壳的蚌。
他用膝盖分开她的腿,跪在她两腿之间低下头。
吻从肚脐开始,往下。
越过耻骨上方那片细软的毛发。嘴唇碰到缝隙顶端时,仪琳的腰弹了起来。不是躲,是神经反射。他按住她的胯骨,舌尖点了上去。
她叫了。
不是名字。
是一个碎裂的单音,像被突然掐断的琴弦。
舌尖划开紧闭的外唇,探到藏在里面的软肉。
那里终于开始有了一点湿意,不是流淌出来的,是被舌面反复碾过后从黏膜泌出的一层薄浆。
淡,但存在。
他吃得极慢。不是磨功夫,是给她适应的时间。
舌尖从外包皮里剥出那颗缩着的小小突起,极轻地抿了一下。仪琳把被子抓破了。指甲在粗布上刮出刺耳的嘶嘶声,她从嗓子眼里挤出一个字:
别,
他停了。
疼?
……不。太……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太奇怪,像,像被电了一下,从骨头里,
她语无伦次地说完最后一个字,整个人像被抽掉了脊梁骨一样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两条腿想并拢,但他跪在中间,只能夹住他的腰。
他低头继续。
这次没了阻力,所有液体都涌了出来。
不是很多,但足够。
透明的黏液从阴道口淌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流,滴在床单上。
舌尖探入阴道口时,内壁的肌肉立刻收缩,像一张小嘴在吮他的舌头。
她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她的意识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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