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紧了。她整个人嵌在他怀里,骨架小而轻,隔着两层衣料能感觉到她肋骨的弧度和心脏的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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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她不发抖了。
她把脸从他胸口抬起来,鼻尖上蹭了一道灰,眼睛红但没眼泪。
她看着他下巴上新冒出来的胡茬,伸手摸了一下。
指尖从下颌角刮到下巴尖,痒得他往后缩了半寸。
她收回手,盯着自己指尖上沾的一粒灰发呆,然后说了一句完全不像仪琳会说的话。
你刚才拔刀的样子很好看。
你以前觉得我丑?
以前觉得你丑。现在觉得你好看。不好看的地方也好看。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清亮。
不是调情。
是陈述。
是那种把一件事琢磨透之后下的定论,没有犹豫,不需要修饰。
林北低头吻了她。
这一次不是她主动。
是他。
嘴唇压上去的角度是田伯光的肌肉记忆,但力道是林北的。
含住下唇,松开,再含住,舌尖从她微张的牙缝里探进去。
她接得比昨晚熟练,不再磕牙齿,舌头也学会回应了,极小心地碰了一下他的舌尖又缩回去,缩回去再伸出来,像在学一门新的经文。
他的左手从她腰侧滑上去。
隔着僧袍摸到肩胛骨,手掌张开正好包住整块骨头。
拇指在肩胛内缘画圈,一圈一圈往下绕,绕到腰窝时她整个人软了。
不是站不住,是腰软。
上半身贴进他怀里,下腹贴着他胯间已经挺起来的硬物,隔着几层布都能感觉到温度和硬度。
你硬了。
嗯。
是因为我吗。
不是因为你,还能因为外面那个和尚?
她笑了一声。
在洞里。
在生死未卜的缝隙里笑了一声。
然后她伸手摸了下去。
不是碰。
是手掌轻轻复上去,隔着布料感受底下的形状和脉搏。
她的脸比刚才更红了,但手没收。
昨晚你在我里面的时候,我感觉是活的。它在动。她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
恒山派的戒律没有教过她怎么描述性器官。
现在我感觉到它的心跳。跟你的心跳一样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