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臀部贴着他的小腹,每一次进入时两个人的身体同时移动约两厘米。
进入深度不如从正后方深,但贴合面积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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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的身体几乎完全贴合,从肩胛骨到小腿。
陈述的膝盖卡在她膝盖后方,脚踝缠着她的脚踝。
这个时刻林知意的手从腹前上移,摸到了他的手腕。
然后她的手没有像往常那样攥紧他的手指,而是反手摸回自己的大腿内侧,摸到陈述的手指,把他的手指拉到她大腿那道疤上。
陈述的手指压住那道疤。
她在他进入的同时轻声问:“你碰它的时候在想什么。”
“我在想。初二。美工刀。课桌底下。三刀。前两刀太轻。第三刀割深了。血滴在裤子上。”
“还有呢。”
“在想你当时脑子里还有你爸打你妈的声音。你想让它停。它没停。但它移到腿上了。疼转移了。从脑子到了腿上。你在用刀对抗脑子里的声音。”
她沉默了一轮进出。然后她开口。“你全记住了。我跟你说的每一件事你都记住了。”
“你的事不多。我都记住了。”
她的手从大腿内侧移到背后,摸到陈述的腰侧那个敏感点。
陈述的腰侧肌肉在指腹下骤然绷紧。
他条件反射往她后背里缩了半寸,同时呼吸顿了一下。
她没松手。
手指继续压着那里。
陈述的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弹了一下。
这一次弹得比刚才更猛,脊椎从骶骨往上同时收缩,把林知意更紧地推进了沙发靠背。
她被他挤进角落,两个人之间原本留着的最后一点空隙被填满。
他的脸埋在她的后颈上。呼吸打在她后颈的皮肤上。过了很久,他才开口。
“刚才你碰我腰侧的时候。我没有忍住。”
“我没有要你忍。”她说。“沙发这次没响。”
陈述低头看了一眼沙发。
确实没响。
他以为这次会响。
他伸手把落地灯遥控器拿过来,关了。
客厅陷入完全的黑暗。
两个人在黑暗中侧躺在沙发上,他的胸口贴着她的后背,她的手指还在他腰侧,他的手指还压在她大腿内侧的那道疤上。
他们没有再说话。
黑暗里只有呼吸声和窗外偶尔经过的车声。
沙发上,两个人保持着最后的姿势,谁也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