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净身高一米七,天生骨架匀称,腰线收得极细,上围饱满得让人挪不开眼。
今天她没穿上班的西装,换了件贴身米色针织衫,简单的布料完完整整衬出她饱满柔和的曲线,外面松松系着一条浅灰色围裙,乌黑长发随意挽在脑后,露出纤细修长的脖颈,整个人散发着成熟女人独有的柔媚风情。
妈妈正背对着我做饭。
她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短袖家居T恤,因为弯腰切菜的动作,衣服下摆向上卷起,露出一截雪白柔软的腰肢。
那170cm的身高让她在窄小的厨房里显得格外修长挺拔,而那对沉甸甸的E罩杯乳房,随着她翻炒的动作,在薄薄布料下晃荡出饱满又诱人的弧度,乳尖的位置甚至隐约顶出两点浅浅的痕迹。
汗水让她的肌肤微微发亮,我站在原地没动,目光像被黏住一样,死死盯着那片湿润发亮的乳沟。
罪恶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这是我妈妈啊,把我养大的、最亲的人。
可越是这样想,我胯下的那根东西却越硬得发疼。
我忍不住在心里想象,如果从背后悄悄抱住她,把脸埋进那对又软又沉的巨乳里,用力揉捏,会是什么感觉……想象她惊讶又羞耻地轻叫我名字的声音……“先洗手吃饭,菜刚做好。”妈妈像是背后长了眼睛,没回头就轻声开口,温和的调子,瞬间戳中我绷了一天的情绪。
听见她声音的那一刻,我差点当场红了眼眶,心里又酸又软。
全世界只有妈妈会惦记我有没有按时吃饭,只有她会把我的小事放在心上。
我多想像小时候一样扑进她怀里诉苦,可胳膊上的伤硬生生拦住了我,我只能压下所有情绪装作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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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停下脚步,垂着头走进卫生间,开水龙头时稍微用力,小臂淤青就传来刺痛,我只能只用完好的那只手冲水。
镜子里的我眼底泛红,脸上沾着摔倒蹭的灰,我胡乱抹了两把,不敢多停留。
坐到餐桌前,我全程埋着头扒米饭,平时最爱的排骨一口都碰都不碰。
我尽量收拢胳膊,袖口拉到虎口,整个人缩在椅子里,脊背微微佝偻,不敢抬头和妈妈对视。
我能清晰感觉到她的目光时不时落在我身上,心慌得厉害,手指紧紧攥着筷子,只盼着晚饭快点结束,我能躲进房间独自藏好伤口。
我伸手想去夹面前的番茄炒蛋,动作仓促,校服袖口顺着小臂滑了上去,一大片青黑淤青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暖黄灯光下。
空气骤然安静。
我听见妈妈放下碗筷的轻响,心脏猛地一沉,慌忙往下扯袖子,指尖控制不住地发抖。
完了,还是被她看见了。
“把袖子拉起来,我看看。”妈妈的声音和平常一样平稳,可我听得出里面压着一丝沉意。
我咬着下唇,脑袋埋得更低,喉咙发紧:“没、没事,昨天走路不小心摔了一跤。”谎话刚说出口,我自己都觉得心虚。
从小到大我从来瞒不住妈妈任何事,一点小小的磕碰她都能第一时间察觉,更别说这么重的伤。
我身体下意识往她身边挪了半寸,心底疯狂渴求她的安抚,可又害怕她为我生气发愁。
“摔跤摔不出这么大片淤青。”
妈妈往前坐了一点,视线牢牢锁在我的胳膊上,语气不容我糊弄,“拉开。”长久以来我所有的底气全都来自她,遇到任何难题我第一反应都是找妈妈,根本没办法对她硬下心隐瞒。
委屈和恐惧缠绕在一起,眼眶瞬间滚烫,攥着袖口的手指慢慢松开,一点点卷起校服袖子,全程不敢抬眼和她对视。
横七竖八的青紫伤痕全部露出来,深浅交错,还有几道发红的掐痕。
妈妈缓缓伸出手,指尖轻轻贴在淤青边缘,动作轻得生怕碰疼我。
她身体微微前倾,那对丰满沉重的E罩杯乳房隔着针织衫压在桌沿,被挤得更加突出,深邃的乳沟几乎要从领口溢出来。
我慌乱中不小心瞥了一眼,心跳瞬间漏了一拍,下身不受控制地又硬了几分。
“还有别的地方疼吗?”她的声音软了几分,尾音轻轻发颤,能听出里面藏着压抑的火气和心疼。我抿着嘴说不出半个字,眼泪直接砸进饭碗,在米饭上晕开一小片湿痕。积攒好几个月的委屈彻底崩断,肩膀不受控制地轻轻发抖,双手放在腿上局促地绞着校服下摆。好想靠在她怀里哭,只有妈妈的怀抱能让我不害怕。
从小到大受了委屈,只要她抱着我,再疼的伤口、再吓人的麻烦,我都不会恐惧。
“跟我说,是谁弄的,不用怕。”妈妈伸手擦掉我脸颊的眼泪,掌心温热,这一刻我所有逞强全部瓦解。我吸了吸鼻子,哽咽着吐出那个名字:“是王浩……隔壁班的。”“他经常堵你?”我用力点头,哭声断断续续:“每天放学都堵我,抢我的零花钱,推我、撞我,今天在后巷把我推到墙上,胳膊磕在台阶上,腰现在还疼……”“为什么从来不和我说?”我垂着头,眼泪不断砸在膝盖上:“你每天公司那么忙,我不想给你添乱。他说要是我告诉老师或者家长,下次会打得更狠,之前老师劝过他一次,没过两天他就变本加厉堵我。”
说完这些话,积压许久的恐惧、疼痛、无助全部涌上来,我控制不住小声抽泣,身体下意识往妈妈的方向倾斜。
她顺势伸手揽住我的肩膀,我立刻顺势靠过去,整个人大半重量都贴在她肩头。
那一瞬间,她柔软丰满的乳房从侧面紧紧蹭上了我的胳膊。
隔着薄薄的针织衫,我能清晰感觉到那惊人的弹性和重量,像两团热乎乎的软肉包裹着我的皮肤,乳尖的位置甚至轻轻刮过我的上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