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个念头,却像种子一样,悄无声息地在心底生了根
晚上,妈妈回来得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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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在沙发上,迷迷糊糊听着玄关处高跟鞋落地的声音。
妈妈疲惫地叹了口气,换上拖鞋,直接进了浴室。
很快,哗啦啦的水声响起,我听着那熟悉的声音,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睡梦中,我隐约感觉到一双温柔的手把我抱起,轻轻放到床上,还细心地盖好被子。
妈妈身上带着沐浴后的清香,我下意识往她怀里拱了拱,安心地继续睡着。
……我不知道的是,就在我睡着之后,妈妈的卧室里,迎来了那可怕的访客
寒凌雪裹着浴巾走出浴室,长发湿漉漉地披散着,丰满雪白的乳房在浴巾下呼之欲出。
她刚想去换睡衣,房间灯光骤暗,一股熟悉的邪恶气息瞬间笼罩而来。
恣欢魖那高大的身影直接出现在床边,狰狞的带倒刺肉棒早已完全勃起。
“又到了我们的时间了……我的肉便器。”
寒凌雪身体明显一颤,眼中闪过深深的屈辱与无奈。
她早在几天前,就被借用王浩身体的恶魔偷袭并彻底击败。
中年的她法力衰退,根本不是对手,很快就被恶魔按在地上操到高潮崩溃,身体和意志都留下了深刻的痕迹。
今晚,是恶魔再次前来享用战利品。
恶魔狞笑着扑上去,一把撕开她的浴巾,将她重重压在床上。
寒凌雪雪白丰满的身体完全暴露,那对沉甸甸的E罩杯巨乳剧烈晃动。
恶魔粗糙的大手抓住她的双乳用力揉捏、拉扯,同时将那根布满倒刺的粗长肉棒对准她早已微微湿润的穴口,狠狠贯穿到底!
啊……嗯……!”
寒凌雪发出压抑的娇吟,身体猛地弓起。恶魔开始凶狠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倒刺刮着她敏感的内壁,带来剧烈的快感和屈辱。
桀桀……几天不见,你的骚穴还是这么会吸。被我操过一次后,就知道发情了吧?”恶魔一边猛操,一边低头咬住她的乳头用力吸吮,“那天晚上用王浩的身体偷袭你,把你操到腿软喷水的时候,你可没现在这么老实。”
寒凌雪咬紧嘴唇,努力压抑着从喉咙里溢出的淫叫,眼中满是屈辱。
她知道自己已经输了——中年后的她法力大不如前,那晚被恶魔完全压制,身体被彻底开发,现在只要恶魔出现,她就本能地感到畏惧和一丝无法抑制的颤栗。
恶魔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沉重的卵袋一下下拍打在她雪白的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还记得我跟你说的吧?王浩那小子和我签订了契约,我能随意借用他的身体在人间行动。那天晚上我就是用他的身体把你打败的……你当时被我按在床上,乳头被夹着,屁眼里塞满肛珠和秤砣,被我一颗颗抽出来再用鞭子抽你的大奶子和骚逼……那浪叫的声音,现在想起来还让我硬。”
它猛地顶了几下最深处,寒凌雪浑身剧颤,压抑的淫叫再也忍不住地溢出:“嗯……啊……不要……”
恶魔贴在她耳边,声音阴冷又得意:
今晚我再来,就是要继续调教你。我不急着彻底占有你的身体……我要慢慢腐蚀你的心智,让你这个曾经高傲的封印师,一点点变成自愿张开腿求我操的肉便器。只要你乖乖挨操,我就暂时不碰你儿子。要是敢反抗……我就让王浩明天继续去折磨那小子,或者当着他的面,把你操到失禁喷水。”
寒凌雪眼中闪过痛苦与屈辱的泪光,却只能微微分开双腿,任由恶魔在她身上更加凶狠地驰骋。
那根带倒刺的粗长肉棒一次次贯穿她的身体,把她操得乳浪翻涌,淫水顺着雪白的大腿根不断流下。
寒凌雪眼中闪过痛苦与屈辱的泪光,却只能微微分开双腿,任由恶魔在她身上更加凶狠地驰骋。
那根带倒刺的粗长肉棒一次次贯穿她的身体,把她操得乳浪翻涌,淫水顺着雪白的大腿根不断流下。
而我,还在自己的房间里沉沉睡着,对妈妈正在遭受的一切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