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的水声停了之后,客厅里就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
纪远舟靠在沙发靠背上,感觉自己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西装裤褪到膝盖的位置,半软的鸡巴无精打采地垂在腿间,上面还挂着黏糊糊的白浊——那是刚才射在女儿身体里的证据。
他看着女儿从自己腿上站起来,看着那双包着白丝的长腿微微打颤,看着她若无其事地整理好被翻上去的裙摆,遮住被撕破的白丝裆部。
纪沐柠站起身的时候,动作明显有些生涩。
刚才那根她盼了四年的东西把她下面撑得现在还合不拢,走起路来两腿之间有股说不出的酸胀感。
她能感觉到阴道深处还有残留的黏腻在缓缓往下淌,沿着会阴,顺着大腿内侧,浸过白丝被撕开的那个破洞,沾湿了一小片丝袜布料。
她回头看了父亲一眼。
那张属于成熟男人的脸上写满了复杂的情绪。
满足、罪恶、疲倦,还有那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野兽般的饥饿感。
那种饥饿感并没有因为刚才那次射精而消退,反而像是被点燃的草原火,正在黑色的瞳孔里无声地蔓延。
纪沐柠弯下腰,从茶几上抽了两张纸巾。
一张递给父亲,另一张自己留着。
她把纸巾夹在两条腿之间,隔着被撕破的白丝按在那片湿腻的区域上,轻轻吸了一下。
纸巾瞬间就湿透了——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在白纸上晕开一大片,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也能看出那种不正常的黏稠感。
“爸爸射了好多。”她的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说“爸爸吃了好多”,然后把那张湿透了的纸巾团成一团扔进了茶几边的垃圾桶里。
动作自然得仿佛她经常这么做。
主卧的方向传来吹风机的声音。
温芷萱还在吹头发。
风力不大不小,是那种慢吞吞的中温档,目测至少还要吹上十分钟。
这个家里唯一的女主人,此刻正专心致志地打理着她那头披肩长发,对自己的丈夫和女儿刚才在这张沙发上做了什么,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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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柠柠。”纪远舟开口了。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
纪沐柠伸出手指按在他的嘴巴上。
她的指尖还带着她自己体液的微咸气味。
然后她蹲下身,用手握住父亲那根半软的、黏糊糊的鸡巴,从根部往上捋,把残留在皮肤褶皱里的残余精液一点一点挤出来,再用纸巾擦干净。
她用另一种只有父女之间才会出现的、但此刻却极端扭曲的温柔动作,替父亲把拉链重新拉好,皮带重新系上。
白丝包裹的手指在金属皮带扣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她仰起头,用那种看起来很乖很甜的表情说:“爸,我先去洗澡。你别露馅。”
说完,她站起身,走向次卫的方向。
走到一半,她忽然停下来,侧过头,用手在自己大腿上比划了一下:“对了,明天周末,我没课,爸你也没应酬吧?”
“没有。怎么?”
“没什么。”她笑了笑,两个梨涡又浮现出来。“就是提醒你,别以为这次就结束了。”
这句话说完,她就消失在了次卫的门后。下一秒,次卫里传来淋浴的哗哗声。
纪远舟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昏暗里。
沙发上还残留着女儿体温,以及那一小摊洇进布料里的水渍。
他伸手摸了一下——依然带着体温。
他把手放在鼻子前闻了闻,是女儿体液的腥甜味,混合着他自己精液特有的味道。